談判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,中間兩次陷入僵局,山本一郎中途離席了一次,出去打了個電話。
等他回來的時候,條件從七三調整到了六四,森川六,靳氏四。
靳聿川沒點頭,也沒搖頭,只說了一句: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走出會議室的時候,靳國良還等在走廊裡。
兩個小時過去,他不但沒走,身後的人還多了幾個。
靳聿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二叔有事?”
靳國良走上前,“聽說你在跟森川談合作,靳家雖然現在是你做主,但到底也是靳家的產業,這麼大的合作案,你是不是該跟家裡人商量商量?”
“二叔的股份不到百分之五,按照公司章程,沒有參與重大決策的資格。”
靳國良的臉漲得通紅,“靳聿川!你別以為攀上鹿家就了不起了!靳家的產業,流的是靳家的血!你一個外人養大的,有什麼資格……”
“二叔。靳家的產業,是怎麼到您手裡的,您比我清楚。我沒追究,不代表我不記得。”
靳國良身後的幾個堂叔伯聞言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靳國良咬著牙,半晌擠出一句:“你威脅我?”
“不是威脅,是提醒。二叔年紀大了,該享清福了。這些事,就不勞您操心了。”
他邁步往前走,大虎跟在他身後。
靳國良站在原地,攥著拳頭,靳聿川走出幾步,忽然停下來,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對了,二叔。三年前您從靳氏賬上轉走的那筆八千萬,財務已經把材料整理好了。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,您覺得呢?”
靳國良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身後那幾個人也慌了,相互交換著眼神。
靳聿川收回目光,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合攏的瞬間,走廊裡終於爆發出一陣壓低的爭吵聲。
靳聿川煩躁的閉了閉眼。
大虎在旁邊小聲問:“老闆,要不要讓法務準備材料?”
“不急。”
“那陳家在奧克維利亞這邊的資產,我們還要不要跟?”
“跟。”
電梯到達一樓時,鹿溪發來了一張照片。
她穿著一條碎花裙子站在鹿家花園裡,衝鏡頭笑得眼睛彎彎的,配文是:【哥哥你看,我自己學會煮綠豆湯了!是不是很厲害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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