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站在走廊裡沒進去，拿出手機打給前臺，“換個套房，馬上。”
大虎折返回來，那女人還跪在走廊地上，頭髮散了一臉，抽噎著說：“靳總……我什麼都可以做的，您讓我留下吧，求您了……”
靳聿川沒看她。
電梯門開了，沈硯洲大步走出來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，皺起眉。
“怎麼了？你tm誰安排來的？”
女人支支吾吾，“是……是周總……”
沈硯洲罵了句髒話，衝那女人一揮手，“趕緊滾。”
女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沈硯洲轉頭看向靳聿川，後者面色冷淡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換個房間，你先休息，這事我來查。”
靳聿川沒說話，跟著酒店經理去了新安排的套房。
關上門，他扯掉領帶，把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，走進浴室衝了個澡。
水從頭頂澆下來，他撐著牆壁站了一會兒，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，渾身沒力氣。
洗完出來，他拿出大虎買的藥，摳了兩粒嚥下去，倒了杯水灌了幾口。
躺在床上，天花板的燈光晃得他眼睛發酸。
他閉上眼，腦子裡全是鹿溪。
靳聿川把手背搭在額頭上，遮住眼睛。
＊
靳聿川走後的第三天，鹿溪就放飛自我了。
第一天她還裝模作樣地早睡早起，第二天就開始熬夜刷劇，第三天直接放飛，抱著零食窩在客廳沙發上看綜藝看到凌晨兩點。
沈若清催了她三次睡覺，她嘴上答應著，眼睛沒離開過螢幕。
“媽，哥哥不在家，你就讓我放縱一下嘛。”
沈若清拿她沒辦法。
鹿溪看到兩點多終於困了，關掉電視上樓，走到自己房間門口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她偏頭看向隔壁靳聿川的房間，她猶豫了大概零點幾秒，然後果斷轉身，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。
反正他又不在家。
鹿溪撲到他的床上，被子上還帶著洗衣液的味道，枕頭上有他身上那種清冽的雪松冷香，淡淡的，要湊近了才聞得到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蹭了蹭，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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