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從小到大，最不怕的就是靳聿川的威脅。
他說不許動，她偏要動。
她故意扭了一下腰，歪著頭靠在他肩上，聲音又軟又欠揍：“不舒服還不讓人動，哥哥的你好不講道理。”
靳聿川沒說話。
鹿溪得意了，小腿在水裡晃了晃，腳丫子踩著他的小腿肚往上蹭。
“哥哥，你腿好滑呀。”
靳聿川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，拇指碾了一下，然後沿著她的小腿往上，指腹貼著她溼滑的皮膚緩緩滑動。
鹿溪不晃了。
靳聿川的手指停在她膝蓋窩，指腹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上畫了個圈。
鹿溪的腿不自覺地繃直了，酥麻從膝蓋窩一路竄上去。
“哥哥……？”
靳聿川沒應，手指從她膝蓋窩移開，落到她小腿肚上，掌心覆上去，五指微微收攏，揉了一下。
鹿溪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攥著他手臂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你別捏我，好癢。”
嘴上說著癢，身子卻沒躲，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靳聿川看著她的反應，無聲的笑了笑，手指鬆開她的小腿肚，指腹沿著外側慢慢往上走，經過膝蓋，經過大腿，在T恤下襬的邊緣停住。
指尖挑起T恤的下襬，又放下。
若即若離。
似碰非碰。
鹿溪的呼吸亂了，“哥哥……你幹嘛呢？”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。
靳聿川沒回答，低頭看著她。
水汽氤氳裡，她的睫毛在抖，嘴唇微微張開，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，停了兩秒，然後慢慢俯下身。
鹿溪見他的臉越來越近，腦子一片空白，本能地閉上眼睛，她睫毛顫得厲害，氣息落在她唇上，只差一寸。
靳聿川便停住了，他偏頭下巴從她臉頰擦過，嘴唇貼上她耳垂。
“溪寶。”
他的聲音從身後貼上來，氣息先燙紅耳廓，鹿溪的腿徹底軟了，整個人往下滑，被他撈住腰才沒栽進水裡。
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，陌生的感覺讓她慌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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