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陸景行的生意越做越大,對手也越來越多。商場上的爭鬥有時候很髒,為了搞垮一個人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有人查到了陸景芸的下落,費了很大功夫把她找到,送給了陸景行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分開太久,彼此不認識,等身份弄清楚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”
鹿溪沒太聽懂,“什麼晚了?”
“他們兩個在一起了,還生了一個孩子。”
鹿溪愣了好幾秒,腦子才轉過彎來,“……在一起了?還生孩子了?”
“嗯。”
鹿溪難以置信:“瘋了。怎麼能在一起?還生孩子?這不正常啊!”
“確實不正常。但生意場上有些人為了搞垮一個對手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他們算準了陸景行會怎麼選,也算準了這件事一旦曝光對陸家的打擊有多大。”
“那那個孩子……他知道嗎?”
“這哥哥就不清楚了。這件事被陸景行壓下來了,對外只說那個孩子是陸景芸和一位去世丈夫生的。孩子現在已經二十歲了,在陸家內部以陸景芸兒子的身份生活。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只有他自己和陸景行夫婦清楚。”
鹿溪的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那兩個兄妹……好可憐。”
“不可憐。他們兩個事後知道彼此的身份,但還是選擇把孩子生下來。陸景行一直沒有婚配,也沒有別的孩子。這個孩子對他來說,是唯一的繼承人。他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捨不得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他們故意的?”
“不管當年是怎麼發生的。事後他們選擇了一條路,並且一直走到現在。所以不能說可憐。”
鹿溪消化了好一會兒,才問道:“那哥哥呢?你有被人用這種手段算計過嗎?”
靳聿川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“有過。”
鹿溪立刻緊張起來,“什麼時候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前幾年,我剛接手靳氏不久。有人往我房間裡塞過幾次人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女人,我讓大虎丟出去了。你哥身邊除了你,沒有過別的異性。”
鹿溪聽到最後那句話,耳根莫名熱了一下,她別開臉,假裝去整理腿上那些絲絨盒子。
“那……那你有沒有動心過?”
“動什麼心?”
“就是……看到漂亮的女生,會不會多看兩眼?”
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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