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拐過一個彎，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，他偏頭看著她。
“溪寶，如果有一天哥哥做了一些讓你不高興的事，你會不會生哥哥的氣？”
“那要看是什麼事呀。你殺人放火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你認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鹿溪緊張起來，“你殺誰了？你跟我說，我們一起想辦法，你別自己扛著，實在不行我幫你頂罪……”
靳聿川笑了一下，捏了捏她的臉頰，“逗你的。哥哥沒殺人放火。”
鹿溪鬆了一口氣，拍開他的手，“你嚇死我了！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！”
“好，不開了。”
綠燈亮了，靳聿川踩下油門，鹿溪靠在座椅上，安靜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哥哥。你以後不管做什麼事，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呀。你做什麼事我都要知道，你要是瞞著我，我會不高興的。”
靳聿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，“那要是哥哥做了溪寶不喜歡的事呢？”
“那我會生氣，但不會不理你。你改了我就不生氣了。”
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的時候，他熄了火，偏頭看她。
“溪寶說的，哥哥記住了。”
鹿溪彎起眼睛笑了一下，“走吧，上樓吧。”
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，靳聿川坐在駕駛座上，看著她的背影走進單元門。
他也下了車，鎖好車門，走進單元門。
電梯裡的鏡面映出兩個人的身影。
鹿溪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，靳聿川站在她身後，從鏡子裡看著她。
電梯到了樓層，鹿溪先走出去，摸出鑰匙開門，他跟在後面進來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靳聿川忽然伸手，從她身後撐在門板上，把她困在門和自己之間。
鹿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，手裡的鑰匙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哥哥？”
“溪寶。”他的聲音很低。
鹿溪轉過身，後背抵著門板，仰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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