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腿軟。”
靳聿川看著她那副天要塌了的表情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“放心，乾媽要是真打你，哥哥替你擋著。哥哥皮厚，打了也不疼。”
鹿溪被他逗笑了，又立馬收回去，重新擺出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。
“那你待會兒站我前面，擋嚴實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靳聿川推開車門，先下了車，轉身朝她伸出手，鹿溪把手放進他掌心，被他牽著下了車。
兩個人並肩往大門走去，大虎和二虎在後面搬行李。
鹿溪的腳步越來越慢，走一步頓一下，走兩步歇一歇，拖拖拉拉地挪到了門口。
門開了，沈若清站在玄關處看著門口這一大一小兩個人。
鹿溪躲在靳聿川身後，只露出半張臉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媽媽……”
沈若清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，“你們兩個呀……”
語氣裡三分無奈三分心疼四分好笑。
靳聿川：“乾媽，溪寶知道錯了。在飛機上唸叨了一路，說回來要好好跟您認錯。”
“我看是求了你一路吧？”
鹿溪從他身後探出腦袋，“媽媽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不該偷偷跑出去不跟你說，不該到了也不報平安，讓你和爸爸擔心……”
沈若清心裡那點氣其實早就消了，女兒從小就這樣，認錯比誰都快，態度比誰都誠懇，但下次該犯還是犯。
“行了，別站在門口了，進來吧。你爸爸在客廳坐著呢。”
鹿溪跟著靳聿川走進玄關，換好拖鞋，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鹿正淵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報紙，他聽見腳步聲，眼皮抬了一下，從報紙上方看了女兒一眼，又把報紙重新舉起來。
明顯是是不想搭理她。
鹿溪嘴巴扁了一下，轉頭看向靳聿川。
靳聿川低頭跟她對視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個字：去。
鹿溪鬆開他的手，走到沙發邊在鹿正淵旁邊坐下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“爸爸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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