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，“溪寶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。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圍著陸家的生意轉。你說陸時安接近我是因為陸家缺錢，你說他加我微信是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。你從頭到尾擔心的都是陸家會透過我影響你什麼。”
“我擔心的是你。”
“你擔心的是我壞你的事。”
鹿溪的眼眶有點發紅，她咬著嘴唇，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不用你管了。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。”
她轉身往樓上走，靳聿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溪寶。”
“鬆開。”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
鹿溪用力甩開他的手，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。
房門摔關上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。
樓下廚房，鹿正淵和沈若清一人端著一碗湯，兩個腦袋從門框邊探出來。
沈若清壓低聲音：“吵完了？”
鹿正淵用氣音回她：“……上樓了。”
“……上去了？溪寶上樓了？聿川還杵那兒呢？”
“沒追。站那兒不動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沈若清把湯碗塞進鹿正淵手裡，自己輕手輕腳挪了兩步，探出半個腦袋往客廳那邊瞟了一眼。
靳聿川還站在原地。
沈若清退回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氣得不輕。”
“誰氣得不輕？”
“兩個都氣得不輕。溪寶摔門了，聿川站那兒不吭聲。你說他會不會追上去？”
鹿正淵瞥了一眼樓梯方向，“不一定。”
沈若清目光落回客廳方向，靳聿川終於動了，他轉過身往樓梯方向走了一步，又停住。
沈若清屏住呼吸，看見他站在樓梯口，仰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，大概過了十幾秒，他沒有上樓，轉身往玄關走去。
沈若清連忙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聿川？你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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