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舒沒理他，拿起包就往門口走。
沈硯洲跨了兩步從後面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整個人轉過來，低頭吻上去。
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溫柔了許多，抵著她的額頭喘了幾口氣。
“你到底在鬧什麼？明明好好的，為什麼分手？”
“玩膩了，你活很差。”
“我活差？”他鬆開她的下巴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帶扣，“你剛才叫成那樣，跟我說我活差？”
宋雲舒的臉騰地紅了，“……閉嘴。”
沈硯洲收了笑，重新抬起她的臉，拇指蹭了蹭她泛紅的眼角。
沈硯洲站在她面前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手指捏著她的下巴，指腹在她泛紅的眼角上蹭了蹭。
“說清楚。到底為什麼分手？”
宋雲舒偏開臉，他的手指落空。
“我結過婚。”
沈硯洲的動作頓住，宋雲舒看著他僵住的表情，偏過頭去不看他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，我還沒離婚。”
沈硯洲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“……操。”
他鬆開她的下巴，退後半步，“你他媽說什麼？”
宋雲舒沒動，垂著眼站在原地，聲音平淡：“我說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，我還沒離婚。我是婚內出軌，利用了你。”
“我利用你試探他在不在乎我。他不在乎，我就離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，“你以為我是什麼好人？”
沈硯洲看著她，那句“老子是小三”在喉嚨裡滾了幾圈，最終被他自己嚥了回去。
“那你現在呢？離了？乾淨了？”
“離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還要分手？”
“你聽不明白嗎？”宋雲舒皺起眉，“我說了，一開始就是錯的，我利用你，你在我這兒就是個工具人。現在我利用完了，這段關係也該結束了。你到底在糾纏什麼？”
沈硯洲氣笑了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。
“利用我？那你他媽第一次約我喝酒是利用我，半夜打電話說害怕讓我去你家是利用我，我到了你家門口你穿著吊帶裙開門把我拽進去也是利用我？”
宋雲舒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，後背撞上牆壁，退無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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