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慢慢瞇起眼睛，“你臉紅了。”
徐晚往前湊了湊，“鹿溪同學，你老實交代，你跟靳大哥……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“……沒什麼情況啊，他就是我哥。”
“那你臉紅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
鹿溪低頭看著碗裡那碗被她戳得千瘡百孔的米飯，掙扎了好一會兒，才支支吾吾說出口：
“就是……昨天我們不是一起吃飯嘛，我喝了點桂花釀，後來……有點醉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……然後我好像……親了他。”
徐晚的筷子掉在了桌上，陳知意手裡的湯勺也掉到碗裡。
兩個人同時盯著她，食堂里人來人往的嘈雜聲彷彿在這一刻被隔絕了，她們三個之間只剩下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“你親了你哥？！你主動的？！”
“我記不太清了……我就記得我站在沙發上，然後……然後他把我抱下來了，然後我好像就親上去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然後呢？你哥什麼反應？他推開你了嗎？他生氣了嗎？他是不是把你丟出去了？”
“沒有……他好像……回應了。”
“什麼叫回應了？！他親回來了？！”
鹿溪點了點頭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
徐晚倒吸一口涼氣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陳知意也放下湯勺，露出了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。
“你們……成了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鹿溪低頭繼續戳那碗米飯，“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，他在廚房做早飯，跟平時一模一樣，什麼都沒提。我也不敢問，我怕是我記錯了。”
“那你感覺呢？你還記得什麼感覺嗎？”
“記不太清了……但是他嘴唇挺軟的。”
徐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刺激！”
周圍幾桌學生紛紛看過來，她趕緊捂住嘴，壓低聲音，湊近鹿溪。
“你完了。你完了鹿溪，你徹底完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對你哥有感覺。而且你哥回應了，說明他對你也有感覺。你們倆這是雙向暗戀啊啊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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