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在酒店衝了半個小時的澡，水溫從熱到冷，換了三遍，確認身上沒有殘留的血腥味和酒氣，才換上酒店備好的乾淨襯衫，開車回公寓。
進門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，鹿溪蜷在沙發上睡著了，手機螢幕還停在某個數學建模的論壇頁面。
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草莓，顆顆飽滿，旁邊的碟子裡還放著幾塊切好的芒果，一看就是她切的，刀工一如既往地不怎麼樣，大小不一，有幾塊切得歪歪扭扭的。
靳聿川坐下來把那盤草莓一顆一顆吃完，又把芒果也吃了。
＊
第二天上午，課間。
徐晚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，“臥槽！你們看新聞了沒有？教育局那個姓胡的副局長被抓了！”
鹿溪：“哪個姓胡的？”
“就教育局那個胡永昌啊！今天早上剛出的訊息，紀委直接帶走的，聽說涉案金額巨大，還涉及去年濱城一中新校區的事，還有好幾個學生家長實名舉報，說他和手底下的人脅迫學生……”
鹿溪皺著眉聽完，“他進去了？”
“進去了！活該！這種人渣就應該關到死！”
陳知意：“我昨天晚上看到新聞了，說涉案金額巨大，可能不止是經濟犯罪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個大佬。”
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，宋雲舒把她們三個叫到辦公室。
“國賽的地點定了，在臨州市，離濱城大概三個半小時車程。學校統一安排大巴，我帶隊。”
“後天早上九點出發，你們今天回去收拾一下行李。東西別帶太多，那邊有賓館，比賽期間統一安排食宿，後天早上八點半到學校北門集合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，徐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。
“臨州！我還沒去過臨州呢！聽說那邊有個古鎮，夜景特別好看，比賽完可以去逛一逛。”
鹿溪站在教學樓門口，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，低頭拿出手機叫了輛車。
車子停在靳氏集團樓下的時候，前臺看見她露出一個瞭然的笑。
“鹿小姐，靳總在頂樓辦公室。”
“謝謝。”
電梯一路上行，數字在螢幕上跳動。
秘書看見她過來，“鹿小姐，靳總正在開會，您先進去等一會兒？”
“好。”
鹿溪推開辦公室的門，百葉窗半開著，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來，她走過去，站在窗邊往下看。
靳聿川推門進來的時候，鹿溪背對著門口，聽到聲音轉過身，然後朝他跑過去，直接撲進他懷裡，手臂環住他的腰。
“路上好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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