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二十分鐘，三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徐晚的鍵盤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，陳知意在螢幕上翻來覆去地檢查資料，鹿溪把整個解題過程從頭到尾默算了一遍。
十五分鐘後，徐晚長出一口氣，“好了。論文定稿了，檢查過三遍了。”
“好。提交吧。”
徐晚點選提交按鈕，螢幕上彈出“提交成功”的字樣。
三個人同時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鹿溪站起來收拾桌上的草稿紙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，發給靳聿川：「考完啦！！！」
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，靳聿川的頭像就跳了出來：「在樓下。」
鹿溪走到窗邊往下看，靳聿川站在樓下那棵法國梧桐下面，手裡舉著手機，正仰頭看著她的方向。
鹿溪趴在窗臺上往下喊：“哥哥！”
靳聿川舉起手朝她揮了一下，又指了指校門口的方向，用口型說了兩個字：等你。
鹿溪笑彎了眼睛，轉身跑出教室。
徐晚和陳知意也跟出來了。
三人從教學樓跑出來，徐晚跟在後面大口喘氣：“累死我了累死我了……我現在腦子都是暈的……”
“你好厲害呀鹿溪！剛才那個工具變數法，你是怎麼想到的？”
“練過類似的題，順手就用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提出修正模型，我們可能還在那兒糾結。”
鹿溪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咱們三個誰離了誰都做不成。”
三人笑著往校門口走，遠遠地就看見靳聿川。
徐晚用手肘撞了撞鹿溪，“你情哥哥又來接你了！我們先走啦，不打擾你們兄妹團聚。”
“你們去哪？一起吃飯吧，慶祝一下！”
徐晚擺擺手：“不吃了不吃了，我和知意約好了去古鎮買特產，明天帶回去。”
“那明天回濱城再聚！”
“行！明天回去再說！你們去吧！”
徐晚拉著陳知意跑走了。
鹿溪走到靳聿川面前，仰頭看著他，彎起眼睛笑了。
“溪寶笑什麼？”
“我考完了呀，開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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