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晚上和宋什麼？”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
鹿溪視線心虛地飄向窗外，沈硯洲剛要張嘴追問，前排傳來靳聿川的聲音。
“你安靜點。再嚇她，下車自己走回去。”
沈硯洲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，重新靠回座椅上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目光卻還黏在鹿溪的後腦勺上，若有所思地轉了轉。
＊
車子停下後，沈硯洲第一個推開車門跳下去。
他三兩步跨上臺階，大門正好從裡面開啟，沈若清站在門口，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，就被他張開手臂抱了個滿懷。
“姑姑！想死我了！”
沈若清被他這一撲撞得往後趔趄了半步，被沈硯洲穩穩扶住才沒摔倒，她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人了還這麼莽撞，也不怕把我這把老骨頭撞散架了。”
“姑姑才不老！姑姑永遠十八！”
沈若清被他逗得笑出聲，“就你會說話。”
鹿正淵從客廳裡走出來，沈硯洲鬆開沈若清，轉頭又給了鹿正淵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姑父！好久不見！”
鹿正淵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僵了一下，還沒適應就被他摟住肩膀用力拍了拍。
“……你小子。”
身後鹿溪也走了進來，“爸爸！媽媽！”
沈若清連忙走過來，一把摟住女兒，“累不累？路上吃得好不好？瘦了沒有？”
“不累，吃得可好了。”
沈若清拉著鹿溪在沙發上坐下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，又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鹿溪往鹿正淵那邊挪了挪。
“爸爸，我比賽考得應該還行，題目都做出來了，最後一道題用了工具變數法修正模型，我覺得思路沒問題。”
鹿正淵聽完點了點頭，“嗯，考完就好，別想太多。”
“我沒想太多。反正考完了，結果等通知就行。”
沈硯洲已經端著茶杯坐到了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茶。
“溪寶這心態可以，有大將之風。比賽結果什麼時候出來？”
“一個月左右吧，到時候會發郵件通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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