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在意,是因為他在你面前晃。現在不在意了,是因為你是我的人了。他晃不晃,跟我沒關係。”
鹿溪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裡一甜。
“那陸家,你要怎麼處理?”
“把陸氏拆解,有用的留下,沒用的賣掉,資金回籠,專案落地。”
“那陸景行呢?”
“讓他自己選。要麼配合我們拆分,保住一部分資產。要麼硬扛,等著陸氏徹底垮掉。”
“其實陸時安……也是個可憐人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,夾在那些事情中間,身不由己。”
“溪寶心軟了?”
“不是心軟。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些人,一輩子都在被別人安排。他看起來光鮮,其實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溪寶不需要為他難過。他姓陸,陸家的那些事,是他必須面對的命運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溪寶好乖。”
“我哪天不乖?”
“今天最乖。”
乖得他心癢。
他低頭吻住了她的發頂。
鹿溪在他懷裡動了動,仰起臉來看他,剛想說什麼,話還沒出口,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。
鹿溪被他親得迷迷糊糊,乖乖任他索取,嘴唇微微張開,方便他探進來。
靳聿川吻著她,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:他現在完全理解了沈硯洲。
理解了為什麼他有了宋雲舒之後,天天纏著人家不放,恨不得把每一秒都花在她身上。
因為他現在也這樣。
他不想上班,不想開會,不想看那些檔案,不想應付那些生意場上虛與委蛇的人。
他只想把她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,建一座城堡,就他們兩個人。
他想把她困在床上,困在懷裡,困在只有他能觸及的方寸之間。
白天黑夜,日升月落,她眼裡只有他,他眼裡也只有她。
他們可以一整天不下床,他吻她,她摟著他,他親遍她身上的每一寸,聽她喊他的名字,看她在自己懷裡化成一灘水。
她困了就抱著她睡,醒了就繼續吻她,餓了就喂她吃東西。
她哪都不需要去,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要待在他懷裡,做他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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