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危險了。
他們就在樓梯拐角，只要有人上樓，第一眼就能看見他們在幹什麼。
“唔……會有人……”
靳聿川像是沒聽見，一隻手扣住她的手，按在牆壁上，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衣襬下方探了進去。
樓梯口傳來腳步聲，鹿溪急了，張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，靳聿川吃痛，終於鬆開了她。
腳步聲已經到了樓梯拐角。
鹿正淵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，看了一眼站在房門口的兩個人。
“怎麼了？站這兒幹嘛？”
鹿溪背過手去整理衣襬，靳聿川也順勢側了側身，擋住她慌亂的動作。
“在說……在說晚上怎麼睡。”
鹿正淵沒起疑，目光落在鹿溪身上。
“溪寶，你是不是又纏著你哥陪你睡了？多大了？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？”
靳聿川：“嗯，我不答應，她就跟我鬧，非讓我陪她睡。”
鹿正淵嘆了口氣。
“溪寶，你別老纏著你哥。你也是個大姑娘了，該學會自己睡了。聿川工作那麼忙，你還跟他鬧，像什麼話？”
鹿溪：“……哦。”
“聿川，你跟我來書房一趟。有些事跟你說。”
靳聿川應了一聲。
鹿溪站在走廊裡，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後，心裡有點好奇，又不敢跟過去偷聽，只好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書房的門關上，鹿正淵走到書桌後面坐下，拉開抽屜拿出兩盒茶葉，取了一盒出來，開啟蓋子，慢悠悠地往茶壺裡放了一撮。
“坐。”
靳聿川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鹿正淵把水燒上。
“陸家那邊，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“陸氏這兩年經營不善，幾塊核心資產都在縮水。港口物流和倉儲渠道還有價值，其他板塊已經沒什麼競爭力了。我準備把陸氏拆解，有用的留下，沒用的處置掉，資金回籠後投入研發中心的配套建設。”
“陸景行那個人，我打過幾次交道。野心大，能力差，運氣倒是可以。早些年藉著風口做起來，覺得自己無所不能，這兩年風口沒了，底子就露出來了。”
“我不打算跟他硬碰硬。陸氏內部有分歧，幾個大股東對陸景行的經營策略早有不滿，只要有人帶頭，他們會自己倒戈。”
“你手裡的籌碼夠嗎？”
“吳老闆手裡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已經拿到手了，加上從二級市場吸的，目前大概能控制百分之七左右的股權。方遠山那邊也接觸過了，他願意出面擔任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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