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正低頭吃蛋糕,聞言點了一下頭。
“唔,去吧。對了,我手機在樓上床頭櫃上放著,昨天晚上忘記充了。你幫我充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靳聿川轉身上了樓。
鹿溪繼續吃她的蛋糕,沒注意到旁邊鹿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溪寶,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剛才……那樣指揮聿川哥,不太合適。”
鹿溪愣了一下
“……指揮?我什麼時候指揮他了?”
“就剛才呀,你讓他去拿蛋糕,又讓他開果汁,還讓他幫你拿手機上去充電。你使喚他使喚得那麼順口,好像他是你的傭人一樣。”
鹿溪聽了這話有些不解地皺起眉。
“他是我哥,我讓他幫忙拿個東西怎麼了?這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
鹿槐放下手裡的果汁,身體微微前傾,神色認真得像在傳授什麼人生至理。
“你把他當哥哥,可他畢竟不是你的親哥哥。他是一個成年男人,有自己的事業和尊嚴。你那樣對他呼來喝去的,他在外人面前多沒面子?男人都好面子,你就算在家裡習慣了,在外人面前也該給他留幾分顏面。”
鹿溪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這裡沒有外人呀。你是我表姐,媽媽和爸爸都在客廳裡,哪來的外人?”
“我不是說我是外人……我的意思是,聿川哥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他是靳氏的董事長,在外面人人都敬著他,回到家裡卻被你當成跑腿的使喚,他心裡能舒服嗎?”
“他挺舒服的呀。他剛才幫我拿東西的時候,表情挺正常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他慣著你,不忍心說你。可你不能因為他慣著你就真的什麼都讓他做呀,你應該多體諒他,多為他想一想。”
“你說的體諒是指什麼?”
“比如你剛才想喝果汁,你自己完全可以開瓶蓋的,何必非要讓他幫你開呢?你自己又不是沒有手。你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你被寵壞了。我以為你們兩個關係好,可現在看來……如果重來一次,我更希望是我們家撿到他。
鹿溪眼神里那點困惑一點點淡下去。
“表姐,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是站在什麼立場跟我說的?”
鹿槐被她問得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作為家人,好心提醒你。”
“你是以表姐的身份提醒我,還是以別的身份?”
“溪寶,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當然是你表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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