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角和垂下去的眼睫，他嘆了口氣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回來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溪寶，不是哥哥不想。”
“是容不下。”
鹿溪愣了一下，她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，然後臉頰騰地燒起來。
靳聿川看她不說話，以為她還在生氣，連忙又補了一句：
“溪寶彆氣，哥哥說的是實話，不是藉口。”
鹿溪的臉更燙了，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，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。
“……你別說了……”
靳聿川看她還捂著臉，心裡更急了，伸手去拉她的手腕，想把她遮臉的手掰開。
“溪寶，你聽哥哥說，哥哥真的不是不想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我知道了！”鹿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，“你別再說那個詞了……”
“哪個詞？”
“就……就那個……”
“進不去？”
“靳聿川！”
鹿溪猛地放下手，臉紅得像熟透的蝦，瞪著他，又羞又氣。
靳聿川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忽然意識到她不是生氣，是害羞。
他微微瞇起眼，俯身湊近她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溪寶臉紅了。”
“你閉嘴……”
“溪寶害羞的樣子好可愛。”
他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嘴唇貼著她耳廓，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：
“等溪寶再大一點……好不好？”
鹿溪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，她一把推開他的臉。
“你、你別說了！”
靳聿川看著她羞得快要冒煙的樣子，嘴角彎起來，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，語氣帶著笑：
“好，哥哥不說了。反正溪寶知道哥哥是認真的就行。等溪寶準備好了，哥哥隨時可以。”
“我、我什麼時候說準備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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