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！”
沈峰人己經到了。刀疤還想去夠槍，一隻戰靴碾在他手背上。
“咔嚓。”
指骨碎了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沈峰揪住他頭髮，把那張臉摁在水泥地上。
“跑啊？怎麼不跑了？”
手銬咔嚓一聲咬死。
“姓沈的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刀疤疼得首抽氣，嘴還硬。
“我死不死不一定。”沈峰把他拎起來，扔給王凱，“你是肯定看不著了。帶走！”
……
暗道口。
冷風從裡頭灌出來，手電照進去，深不見底。
黑蠍子，應該就是打這兒溜的。
沈峰在洞口地上看見一張牌。
黑桃A。
翻過來，背面紅筆畫了只蠍子，底下一行小字：
“遊戲很有趣。下次見。”
沈峰捏著那張牌看了兩秒。
“裝神弄鬼。”
他把牌塞進證物袋。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後槽牙咬得發酸。
“沈峰！過來看這個！”
陸剛在倉庫另一頭喊，嗓門都劈了。
保險櫃敞著門，陸剛手裡捧著本黑皮賬本，邊角都磨圓了。
“鐵龍幫的總賬！你看——每筆黑錢去哪了，買通誰，送多少，哪天送的，全在上頭！”
沈峰接過來，一頁一頁翻。
人名大多是代號。老李、王處、三哥。
只有一個代號，出現得最勤，金額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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