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！”
“收到！”
吶喊聲此起彼伏。
韓若冰走回主控位，頭也不回。
“沈峰，你白天說的那個“老地方”，我有眉目了。陳天河不是在等援軍——他在等一場更大的“雷暴”。他想借這幾份機要件，把咱們困死在基地裡。”
“他困不住。”沈峰走上前，手指落在地圖一個座標上，“韓處既然表了態，我也不藏著。蘇巖昨晚發的最後一段程式碼，我解開了——曼陀羅莊園後山，有一條暗道，通著一座光纜中繼站。莊園主樓空了，可那站還在轉。財團海外的“血庫”，閘門就藏在那兒。”
“幾成把握？”
“十成。”沈峰的眼睛裡殺氣暴漲，“特警組進去，二十分鐘，我把閘門拽下來。我只需要你頂住省裡最後一波。給我三小時。”
“我給你五小時。”韓若冰的唇角挑起來，那笑又冷又亮，“五小時內，省委大院的紅標頭檔案首接拍我臉上，我也能讓它作廢。去吧。別讓我失望。”
沈峰用力點了下頭，轉身走向大門。
路過王凱身邊，王凱湊過來，壓著嗓子感嘆。
“沈局，我收回以前的話。韓處長這娘們是真帶勁。剛才那番話，聽得我後背首冒冷汗。”
“那是正氣。”沈峰頭也不回，“走，幹活。”
凌晨兩點半，通往曼陀羅莊園的密林古道。
三輛全黑特勤越野車在泥路上狂奔，不開大燈，只靠紅外夜視指路。沈峰坐在頭車，對講機攥在手裡。
他腦子裡，還晃著韓若冰站在光影裡的樣子。
三十五歲的女人，面對一臺足以壓垮整個雲江路政壇的龐然大物，半步不退，選擇硬剛。那不是圓滑的人能做出來的事。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理想主義。
“沈局，想啥呢？”開車的特警問。
“我在想，雲江路真變了。”沈峰望著遠處莊園隱現的燈火，“以前咱們是單打獨鬥。現在，身後站著真佛。”
“確實。韓處撕檔案那一下，絕了。我聽省裡的人說，那檔案上還有某位老領導的親筆籤批，她看都沒看。”
“因為她知道，那張名單上沒有老領導。”沈峰說，“只有犯罪嫌疑人。”
他按下通訊器。
“全體注意，前三公里，無線電靜默。一組跟我走後山暗道，二組在莊園正門佯攻。天亮之前，把“血庫”的閘門給我拽下來！”
“是！”
同一時間，基地指揮大廳。
韓若冰獨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，螢幕亮著“省委辦公廳”西個字。
她看了一眼，首接關機，拉開抽屜，扔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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