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蠍子哥，東西送到了。”保安搓著手，“那小娘們兒臉都嚇綠了，這會兒估計正躲被窩裡哭呢。”
“哭？哭了才好。”黑蠍子把一顆子彈壓進彈匣，“陳總說了，林雨晴是沈峰的眼珠子。動了這顆眼珠子，沈峰那把利劍就得亂分寸。他一亂，機會就來了。”
“可沈峰那小子不好惹，聽說周局長在他手裡連半天都沒挺過去……”
“他在審訊室裡橫，在外面就是個活靶子。”黑蠍子抬起槍口，對準房門，“比如現在。”
“砰！”
木門被一腳踹開。
沈峰站在門口，槍口火光一閃。
保安連叫聲都沒來得及出，大腿上開了個洞，抱著腿滾在地上嚎。
黑蠍子反應不慢，往辦公桌後一滾，自動步槍對著門口就是一梭子。
子彈打在鐵門框上，火星子亂濺。沈峰一個前滾翻，貼到承重柱後面。
“黑蠍子，那枚子彈是你送的吧？”沈峰的聲音貼著地皮過來，“陳天河沒教過你？給女人送禮，得送點體面的東西。”
“沈峰！你竟敢一個人闖過來！”黑蠍子的聲音從桌子後面鑽出來，“這兒周圍全是我的兄弟，你進得來，出不去！”
“你的兄弟？”沈峰從兜裡掏出個遙控器，“你以為我為什麼這會兒才進來？你外面那三輛運貨車，我順手裝了點見面禮。我這一按，陳天河最後這點家底，跟你一起上天。”
桌子後面沒聲了。
黑蠍子知道沈峰是什麼人。在雲江，這位就敢開著裝滿炸藥的卡車撞倉庫。
“沈峰，有話好說。”黑蠍子的語氣軟下來，“林雨晴那事兒是陳總的意思，我就是個跑腿的。”
“跑腿的也得斷腿。”
沈峰第二槍打在黑蠍子露出來的腳踝上。
黑蠍子一聲慘叫，整個人撲出來。沈峰大步過去，一腳踩住他胸口，槍口頂在他腦門上。
“回去告訴陳天河，有招衝我來。林雨晴再掉一根頭髮，我就把曼陀羅莊園裡那幾個老東西的孫子，一個一個從窗戶裡扔下去。”沈峰低頭看著他，“你試試看，我說到做不做得到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黑蠍子疼得臉都變了形。
沈峰一記槍柄砸在他後腦上，把人砸昏，然後回頭看那個己經嚇傻的保安。
“自己去局裡自首，還是我現在把你從這兒扔進江裡？”
“自首！我自首！”保安把頭磕得咚咚響。
沈峰收了槍走出倉庫。夜風一吹，他眼睛裡那點殺氣慢慢沉下去，沉成一片很深的疲憊。
陳天河己經不掩飾暴力了。這意味著省城的博弈，進了最血腥的階段。
……
凌晨三點半，專案組秘密接待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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