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在那兒，我一定去。”
“有種！那我再送你一份禮。”陳天河的聲音陡然猙獰，“韓若冰正在回基地的路上吧？長寧大道的風景不錯，但願她有命看完最後一段。”
“陳天河！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，我讓你全家陪葬！”
“全家？恆泰就是我的家！”
電話掛了。
沈峰盯著黑下去的螢幕，胸口的火騰地燒起來。
“王凱！三組掉頭，去長寧大道接應韓處！一級戰備！”
“沈局，那化工廠……”
“一組二組跟我繼續。”沈峰的聲音反而沉下來，“這是調虎離山，他想分我的兵。名單在地堡，他跑不了。”
長寧大道，隧道入口，下午西點西十五。
韓若冰坐在奧迪後座，翻著陳博的筆錄影印件。
“韓處，前面不對。”司機盯著前方，“隧道口多車追尾，把整條路堵死了。”
韓若冰合上資料夾。這個點，這個路段，連環追尾？
“調頭，走老國道。”她說，“全體，子彈上膛。”
司機剛打方向——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右前輪炸了。車身一歪，重重磕在護欄上。
“接火！”
隨車的特警踹門下車，依託車身展開反擊。隧道兩側的灌木叢裡躥出十幾個黑衣人，自動武器的火舌封死了整條街。
韓若冰伏在後座，拔槍上膛，動作沒有一絲多餘。她從後視鏡裡看著遠處撲過來的黑色越野，眼神冷得結冰。
“陳天河，你果然動手了。”
交火七分鐘。遠處警笛炸響的時候，黑衣人像退潮一樣鑽進灌木叢，眨眼沒了影。
三組的車隊卷著煙塵殺到。王凱跳下車衝過來。
“韓處！您怎麼樣？”
“擦破點皮。”韓若冰收起槍，肩膀的風衣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，滲著血。她看都沒看一眼，“不用去醫院。通知基地，我半小時後到。殺手是職業的，撤得太乾淨了——查隧道前後三公里所有監控。”
北郊化工廠，夜裡九點半。
黑色機車在碎石荒地上飛馳，大燈劈開黑暗。
前方，廢棄的化工塔矗在夜色裡，像一具巨大的骷髏。空氣裡全是刺鼻的化學品味，還混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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