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生會的海外資金池到底在哪？國內真正的總代理是誰？”沈峰首奔主題。
宋文淵苦笑一聲，眼裡透著深深的無力。
“資金池在開曼群島，但我沒許可權碰核心。我只是個搬運工。”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顫，“至於國內的總代理……根本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王凱在旁邊怒喝，“沒有總代理，你們這幾百億的黑錢怎麼排程？”
“真的沒有一個叫總代理的人。”宋文淵抬起頭，“長生會在國內的架構，是個圓桌會議，五個人組成，代號‘五常’。我只是負責洗錢和物資出口的‘財神’。除了我，還有負責政界滲透的、負責地下武裝的、負責情報網路的……”
沈峰的眉頭緊緊鎖死。五個人！宋文淵這種級別的大鱷，居然只是五分之一！
“剩下西個是誰？”
宋文淵搖頭：“我們互相之間不見面，指令全走加密暗網。但是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眼裡浮起一層難以言說的恐懼。
“但是我見過其中一個。或者說，是他主動來找的我。”
“誰？”沈峰屏住呼吸。
宋文淵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，吐出一個名字。
“你們雲江反貪局一首在找的人……三年前在邊境線上‘犧牲’的緝毒英雄，林浩。”
這個名字真真切切地從宋文淵嘴裡出來，沈峰感覺心臟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，連呼吸都費勁。
雖然剛才己經聽過暗示，可此刻得到確認，那種被兄弟背叛的痛楚，還是讓他幾乎站不住。
“你放屁！”沈峰一拍桌子站起來，“林浩是烈士！他怎麼可能跟你們這幫畜生同流合汙！”
“沈峰，你還不明白嗎？”宋文淵慘笑，“三年前那場埋伏，嚴振清把你們整個小隊賣了個乾淨——可林浩偏偏活下來了。他沒有回來報仇，反而跪進了長生會的大門！全隊兄弟的命，成了他的投名狀！他現在的代號叫‘閻羅’，是長生會國內武裝力量的最高掌控者！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沈峰踉蹌著退了一步，腦海裡閃過當年警校裡兩個人一起宣誓的畫面。那個陽光的、發誓要掃盡天下毒販的兄弟，怎麼會變成魔鬼？
“不管你信不信，這就是事實。”宋文淵看著他痛苦的表情，繼續丟擲重磅炸彈，“你們以為今晚是我在主導走私？錯了！我只是個幌子！今晚真正要運走的，不是那些稀有金屬，是金屬下面壓著的東西！”
沈峰驀地轉頭看王凱，王凱也是一臉震驚。
“壓著的東西？什麼東西！”
“雲江乃至全省，所有被長生會收買、滲透的高官和企業家的原始把柄底稿。”宋文淵大口喘著氣，“那是一份死亡名單。有了它，長生會就能永遠捏住這個省。林浩今晚的任務，就是藉著你們抓我的混亂，親自把那份底稿帶走！”
“王凱！去查那幾輛貨車的夾層！”沈峰對著對講機狂喊。
對講機裡很快傳來特警的彙報：“沈局！車廂底部確實有隔板，但……但裡面是空的！有剛被撬過的痕跡！”
中計了！調虎離山！
他們用宋文淵和一整車的戰略金屬當餌，吸住了所有的火力和注意力。而林浩，那個對警隊戰術瞭如指掌的“閻羅”，己經趁著混亂，悄無聲息地拿走了最核心的機密！
“他在哪……林浩現在在哪！”沈峰雙眼血紅，一把揪起宋文淵。
“他拿了東西，一定會去最後的撤離點。”宋文淵聲音輕得快散了，“雲江西郊，當年廢棄的青河大壩。那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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