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有……全斷了……”錢大明還在嘴硬。
沈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，把人拖到財務主管的工位前，指著桌底的機箱。
“老專家！看看這臺機子的網線，是不是通著內部伺服器！”
老專家跑過去，拔下網線看了看埠燈，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驚喜抬頭：“有戲！這臺斷了外網，但內網局域通道還跑著！能首通機房交換機！”
“漂亮！”
沈峰掏出那根特殊資料線，一頭插進主管電腦，一頭接上自己的通訊終端。
“夏薇！物理介面打通了！順著這條線爬進去！”
“收到！通道建立！我進來了！”
幾秒後，夏薇的聲音驀地尖了，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急迫。
“老大！壞了！你猜得沒錯！”
“怎麼了！”
“核心伺服器正在跑最高級別的底層覆寫！不是普通刪除，是拿無用資料瘋狂填埋磁軌！徹底的物理銷燬！進度條跑完，大羅神仙也恢復不了！”
“進度多少！”沈峰覺得心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百分之八十！速度很快！最多三分鐘，整個庫就全成亂碼！”夏薇的聲音都在抖。
三分鐘。
沈峰盯著那扇鐵門，眼眶欲裂。
這幫混蛋，要把罪證燒個乾乾淨淨，好拍拍屁股上岸！
“夏薇，不管你用什麼法子，把那個狗屁程式給我停下來！”沈峰眼睛赤紅，嗓子都劈了。
“我在強奪控制權！可這防火牆是軍用級的，對面有頂級駭客在手動防守！他們在死扛！”
耳麥裡，夏薇的鍵盤聲密得連成一片。
三分鐘。決定幾百億國資能不能追回，決定能不能揪出海津的終極毒瘤。
“錢大明！”
沈峰霍地轉身，拔槍頂在錢大明大腿上，眼裡全是赤裸裸的殺意。
“讓裡面的人停手！馬上！不然老子先廢了你！”
錢大明看著那雙血紅的眼睛，終於嚐到了真恐懼。可他瞥了眼手錶，慘笑起來。
“沈局長……來不及了……賀董走時交代過，自毀程式一啟動……誰也停不下來。你殺了我也沒用。”
“砰！”
沈峰抬手就扣了扳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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