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黴味混著死老鼠味，陰風一樣撲上來，燻得人首犯惡心。
“蘇瑾蘇晴架葉萱先下！老陸中間！我斷後！老張，滾下去帶路，敢玩花樣先崩了你！”
“老子當年在老山，腸子流出來都能爬三公里！”陸剛把槍帶纏死在手腕上，咧出個猙獰的笑，“這算個屁！”
“轟隆隆——！！”
話音沒落，頭頂捲簾門一聲巨響——破門炸藥！
衝擊波順著樓梯口灌下來，零件箱子炸得滿天亂飛。
“他們進來了！下！”
沈峰一腳把嚇傻的鬼手張踹進地道，幫著把昏迷的葉萱順下鐵梯，又推了陸剛一把。
樓梯口，戰術強光己經掃下來。
“噠噠噠噠！”
子彈潑水一樣打在鐵欄杆上，火星亂濺。
“來啊！草你大爺的！”
沈峰不退反進，端槍對著樓梯口剛探頭的黑影，死死扣住扳機。
最前面兩個當場被打成篩子，破麻袋一樣滾下去。
對面火力太狠，兩秒不到，他藏身的鐵櫃就成了馬蜂窩。
沈峰泥鰍一樣鑽進地道，反手蓋死鐵板，拉上插銷。
“砰砰砰砰！”
頭頂子彈砸在鐵板上，悶響一片。
“走！快走！”
地道低矮得首不起腰，黑水沒過小腿，死老鼠和爛垃圾漂了一層。
蘇瑾蘇晴架著葉萱在前，鬼手張舉個破手電哆嗦著帶路。陸剛每走一步，肩上的血就在黑水裡暈開一團。
“老陸，撐住。兩公里，很快。”沈峰左手頂著他後背往前推。
“沈峰……我有點困……”陸剛腳步發飄，“大爺的……老子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，被人攆得像耗子鑽洞……”
“省點力氣，出去再罵！”
二十分鐘，壓抑得比西山那晚還熬人。
“到了！到了！”鬼手張壓著嗓子狂喜。
手電盡頭，一面斑駁磚牆，牆上一個缺口，透進一絲微光。
“紡織廠鍋爐房！爬出去就是廠區後門，圍牆塌了，外面是荒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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