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活著,他便不會再在意分家的身份了。
他真的很想看著寧次慢慢長大,想看到他娶妻生子。
就算自己的孫子孫女一生下來就註定是分家的人,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
可惜啊,這一刻一切都晚了。
“父親?你怎麼來了?”
寧次發現了站在小院門口的父親。
日向日差走過來,蹲下身,溫柔的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。
寧次愣了一下,有些受寵若驚。
父親平時對他是極為嚴厲的,這樣的親暱動作很少。
“叔叔。”雛田甜甜的叫了一聲。
日向日差笑著點了點頭。
然後,他轉向陸離,說道:“那天你走的太急,我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!”
陸離笑道:“我和雛田是同學,其實也沒什麼好謝的。”
雛田愣了一下,她茫然道:“陸離哥哥,我們是同學?”
很顯然,小丫頭還不知道陸離已經入學的事。
陸離點頭道:“對啊,我昨天入的學,分在了伊魯卡老師的班上。”
“哇,真的嗎?”雛田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。
陸離想了想,話鋒一轉,說道:“不過,我今天已經畢業了!所以...!”
“畢業了?什麼意思?”小丫頭依舊笑得很開心,看樣子一時半會還沒弄懂畢業意味著什麼。
日差和寧次父子倆則明顯愣了一下。
昨天入的學,今天就畢業了?
也就是說,陸離只用了一天就從忍者學校畢業了。
要知道,素有天才之稱的鼬,也花了一年才從忍者學校畢業!
一天就畢業了!
雛田和寧次可能還不知道這背後折射出的重磅資訊。
但作為一個頭腦不差的成年人,日差簡單的分析了一下,立刻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。
要從忍者學校畢業,傳統的途徑當然是完成學校的所有課程,並透過畢業考核。
很顯然,陸離只上了一天學,不可能完成學校的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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