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沒事的時候,一個個都傲氣的不行,一旦出了什麼事,個個都會推卸責任,看來我是不是也得改一改作風才行了?”
發出冷笑的人正是陸離。
他正在思索月島的事情,但注意到在場的一眾隊長,個個相互指責推卸責任。
原本就因為卯之花烈的事情,到現在都還有些不快,現在頓時按捺不住。
聽到陸離的話,幾名隊長紛紛將目光看了過來,陸離這句話可是把所有隊長都嗆了一句。
“呵呵,看來十番隊隊長很有意見,那就請你來發表一下意見好了。”
涅繭利呵呵冷笑,歪著頭看著陸離。
市丸銀攤手笑道:“作風什麼的無所謂啦,不過不關我的事情,我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抹黑,是不是,京樂隊長?”
京樂春水戴著斗笠,一臉憂愁的說道:“話可不能亂說,現在爭執沒有意義,還是先想想怎麼找到銀城空吾再說好了。”
“然後這件事是不是就被擱置壓下了?”
陸離冷笑了一聲。
京樂春水眉頭一皺,感覺到了陸離是故意在找麻煩。
他不由得說道:“銀城空吾莫非和陸離隊長有什麼聯絡?”
陸離卻不理會京樂春水的話,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涅繭利,冷冷的道:“我有沒有意見,關你屁事。”
嘖!
涅繭利被嗆了一下,頓時眯起了眼睛,露出幾分危險的目光。
這個時候,場中的隊長們都已經感覺到了氣氛不對。
包括卯之花烈,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,齊齊看向陸離。
陸離再次看向京樂春水,冷冷的說道:“銀城空吾是人是鬼,我從沒聽說過。”
“那就請陸離隊長不要再發表什麼意見了。”
京樂春水的表情逐漸冷了下來。
“呵!”
陸離輕笑一聲,笑容中充斥著嘲諷和不屑,道:“我就是要發表意見,你待如何?遇到事情只會推卸責任,就憑這個守護靜靈廷,守護屍魂界?拿嘴去守嗎?護庭十三隊,我看是爬蟲十三隊!”
一想到原著中,為了抵抗無形帝國而把責任推給卯之花烈,讓卯之花烈犧牲以成全更木劍八。
陸離心中就滿滿都是嘲諷之意。
京樂春水冷著臉沒有說話。
一旁的涅繭利接過話來,一臉冷笑的看著陸離,道:“爬蟲?有意思,你是在說我是爬蟲麼?”
陸離呵了一聲,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在說你是爬蟲……我是在說,在座的各位,都是廢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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