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元宵無奈地扶著自己的小額頭,老氣橫秋地又嘆了口氣。
這兩個笨弟弟噢,要是沒有他這個聰明的哥哥在,他們倆可咋辦呢?
永琪被孩子們的天真逗得心頭微暖,笑著伸手,一手一個將兩個小不點也抱了起來:
“你們有額娘,自然就有阿瑪啊。阿瑪和額娘是一樣的,都是你們的親人。”
突然被舉高高,兩個小傢伙開心得咯咯首笑。
但小糖糕聽了這話,卻皺著小鼻子在永琪身上嗅了嗅,然後一本正經地反駁:
“不一樣,額娘香香軟軟的。”
他用小手指戳了戳永琪結實的胳膊,“阿瑪不香香,還硬邦邦的。”
小湯圓本來也跟著點頭,但被永琪抱著晃悠,感覺新奇又好玩,立刻改了口風:
“但是你會陪我們玩高高,那你就是我們的阿瑪啦。”
他湊到小糖糕耳邊嘰裡咕嚕一陣耳語。
小糖糕歪著頭想了想,終於也點了點小腦袋:
“好吧,那你就當我們阿瑪吧,所以阿瑪——”他拖長了奶音,大眼睛亮晶晶地,“你可以帶我們去玩雪嗎?”
“我還要堆雪人。”小湯圓迫不及待地補充。
還沒等永琪回答,兩個小傢伙己經自動進入了使喚阿瑪模式,開始興奮地計劃起來。
爾康的犧牲,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永琪心頭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,更無心陪伴孩子。
懂事的小元宵看在眼裡,從不吵鬧。
但天真爛漫的小糖糕和小湯圓可不懂這些。
只要看到永琪回府,他們立刻撲上去抱住他的腿,仰著小臉撒嬌耍賴,非要阿瑪帶他們玩不可。
說來也怪,當永琪被兩個小不點纏著堆雪人、打雪仗,聽著他們無憂無慮的笑聲時,那蝕骨的悲傷竟真的會暫時退去些許。
然而,每當遊戲結束,看著孩子們紅撲撲的笑臉,那悵然若失的空洞感反而會變本加厲地湧上來。
他還能陪著孩子嬉鬧,可爾康呢?那個曾經和東兒在雪地裡追逐笑鬧的身影,再也回不來了。
此刻,看到哥哥被阿瑪抱著,兩個小不點也坐不住了,飛快地滑下凳子跑過來,爭先恐後地抱住永琪的腿:
“阿瑪,抱抱。”
“阿瑪,抱抱小湯圓,哥哥又搶抱抱。”
“阿瑪快帶我們去玩,我今天要打雪雪仗。”小湯圓蹦跳著。
“我也是,我也是。”小糖糕不甘落後。
小燕子見狀,走上前來,故意板起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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