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真有條尾巴，此刻肯定翹到天上去了。
她甚至故意清了清嗓子，試圖走出點大小姐的派頭，可惜肚子不合時宜地又叫了一聲，讓她氣勢稍減。
剛到醉春樓門口，眼尖的掌櫃就瞅見了小燕子。
掌櫃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，臉上堆著的職業假笑一秒切換成嫌惡，手一抬就要招呼夥計：
“哎哎哎，哪裡鑽出來的小叫花子，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，敢往醉春樓裡闖，還不快給我轟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小燕子己經一個箭步上前，下巴抬得更高，底氣十足地打斷他：
“喂，看清楚，小爺我是來吃飯的。”
掌櫃一愣，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指著小燕子，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：
“哈哈哈！你？吃飯？笑死人了。
就你這樣子，渾身上下能摸出一個銅板來嗎？怕是想來我們這兒討飯吃吧？”
他的話引得門口幾個探頭探腦的夥計也跟著嗤嗤發笑。
小燕子氣得小臉通紅，正要跳腳反駁，
永琪己經沉著臉一步上前，擋在了她前面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怎麼，你們醉春樓開門做生意，還興以貌取人，狗眼看人低這一套？”
掌櫃被他這氣勢一懾，目光飛快地在永琪身上掃過，看他穿著如此精緻，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的譏笑瞬間消失，換上了十二萬分的諂媚：
“哎喲喲，少爺您息怒，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他點頭哈腰，忙不迭地賠不是，“少爺您裡邊請，快請上座。”
永琪冷冷地“哼”了一聲，首接吩咐：
“開一間最好的雅間，再備一桌上好的席面，要快。”
“是是是，馬上安排。”
掌櫃連聲應著，目光又忍不住瞟向永琪身後的小燕子，那嫌棄勁兒還是藏不住：
“少爺，這位……呃，小姐，您看，要不要先給這位小姐準備點熱水，好好梳洗一番？
畢竟這模樣，用膳，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好意思說全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太埋汰了，影響其他客人食慾，也配不上您這身份啊。
永琪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小燕子。
幾天風餐露宿，她臉上糊的灰都快結塊了，頭髮像頂了個鳥窩，身上的衣服不僅髒，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氣味。
他想了想，確實，這樣子，小燕子吃飯也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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