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要學。” 永琪斬釘截鐵，“不管你是小太監還是小燕子，只要在我這兒，就得讀書認字，這是規矩。”
他擺出了阿哥的威嚴。
小燕子絕望地噘起嘴，小聲抱怨：“怎麼到哪兒都逃不開學習這玩意兒啊？
白雲觀要念經，進了宮還要念書……”
“少廢話。” 永琪打斷她，“快點說，你到底會不會寫字？會寫自己的名字嗎？”
小燕子蔫頭耷腦，有氣無力地回答：
“會寫一點點，名字會寫。”
“那都讀過什麼書？” 永琪追問。
“《三字經》、《千字文》……沒了。”
小燕子掰著手指頭數，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永琪從書架上抽出一本《三字經》，塞到她手裡：
“行，那你讀一段給我聽聽。”
小燕子愁眉苦臉地接過書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始念：
“人……人之初，性……性本善……”
磕磕巴巴，勉強唸了五六句，聲音就越來越小，最後徹底卡殼，沒聲了。
永琪驚訝地看著她：“沒了？”
小燕子嘿嘿乾笑兩聲，企圖矇混過關：
“師太后面沒教嘛。”
她才不會承認，每次上課，她不是盯著窗外的小鳥，就是對著師兄光溜溜的腦袋打瞌睡呢。
那些彎彎繞繞的字，在她眼裡就是最好的催眠符。
眼珠子一轉，小燕子立刻抓住機會轉移話題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永琪：
“五阿哥，我真的不是讀書的料。
要不您教我練武吧，小桂子說您武功可厲害了，我也想學，飛簷走壁，行俠仗義。”
她比劃了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。
“不行！” 永琪一口回絕，板著小臉。
“你才多大，怎麼能不讀書呢？以後我親自教你，每天……嗯，兩個時辰。”
他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“啊——？！兩個時辰？！” 小燕子發出一聲慘叫，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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