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述清帶了她進屋，把浴室的燈開了，讓方紅素進去找，她自個還拿了手電筒過來，看那桌子下面有沒有。
結果是一無所獲，接著出來客廳也找了一通，還是沒有。
方紅素有些訥訥，還有著急，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到半路了，可我剛才過來還是沒有找著……”
“方同志你是自己過來的嗎？”
這麼晚了，雖然招待所挨著家屬院，但是，有些事也說不好，被巡邏的戰士看到，也得解釋一通。
方紅素點頭，“我回去換下褲子準備洗的時候，才發現這個不內見了，我也怕今天晚上就會來那個，就想過來找找。”
馮述清也不好問她有沒有備用，跟她道：“我這裡有些碎布，我給你做兩塊吧，可以嗎？”
感覺挺可憐的樣子。
這月經帶在外面有得買，但自己也能做。
不是什麼技術活，用的布也不多，她前些時間做了衣服，還有些一些碎布，多做幾個都沒有問題。
方紅素又驚又喜，“嫂子，真是麻煩你了，我都不好意思了，多少錢，我拿錢給你買吧。”
“是碎布做的，不用錢。”
馮述清找了兩塊碎布出來，坐到了裁縫機前，著手做起這月經帶來。
方紅素走過來，“嫂子，有沒有要我幫忙的？”
“不用，你坐一會兒，很快就好。”
“嫂子，我幫你掃下地吧。”
方紅素覺得很過意不去的樣子，但說完發現地板挺乾淨的。
馮述清和她道：“家裡的衛生已經弄好了，沒有什麼要弄的，你坐一會兒吧。”
方紅素也不坐，就站在一塊幫忙折布塊。
嘴上說著話，“我真沒用，這麼一點兒東西還丟三落四的。”
馮述清安慰了她兩句，說話間，這月經帶也做好了，給她做了兩條。
張小英出門口倒水，看到鄰居的門還開著，裡面的燈亮著，看了眼，就哎呀了聲，“紅素怎麼過來了？你不是回去了嗎？”
方紅素臉紅了紅，“嫂子，我有個東西掉了，過來找找。”
張小英關心道：“找到了嗎？”
方紅素搖了下頭，“沒有。”
“那掉了什麼東西？很貴重嗎？”
“沒事了嫂子。”
張小英看她不願意說，就沒繼續問，“那你現在要回招待所嗎？這挺晚了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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