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生了個女兒,也依然給買金首飾。
白麗心中的一些情緒,有些控制不住湧上來,臉色也變得晦暗。
在她楞神的當口,裴硯行冷沈的嗓音在病房裡響了起來,“我和白麗同志不是夫妻關係,大家不要胡亂猜測,對軍人和軍屬的影響不好。”
說完看向白麗,“弟妹,有什麼事,你直接說。”
白麗回過神,也跟他解釋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猜我和你是那樣的關係。”
然後又是對其他人說:“你們不要亂說,他是我丈夫的領導。”
這些人,為什麼會猜裴營長是她男人?是因為自己和裴營長看起來很配般嗎?
白麗突然有些好奇。
“弟妹到底是什麼事?”裴硯行催促。
白麗手撫到肚子上,臉色也作出難受的樣子,“營長,我今天摔了一跤,現在肚子時不時地疼,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,我這個樣子,怕是暫時回不了老家……”
“我會聽取醫院建議,如果真的是胎像不穩,先在醫院住著。”
白麗猶豫了下,再次問,“那友亮那兒、營長不是說要給他轉院嗎?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他一塊轉?在這裡我不認識人……”
“抱歉,我現在還不能給你答覆。”
白麗臉色微微發白,她朝他身後看了眼,問道:“營長,嫂子呢?”
“她去了洗手間,你有事找她?”
白麗搖了搖頭,“我想營長幫我勸勸嫂子,她跟我一起下樓梯時,不小心撞到我,她心裡很過意不去,營長勸她不要太擔心,是我自己沒有站穩……”
“述清撞的你?”
白麗猶豫了下,“嫂子她不是故意的,當時我們邊下樓梯邊說事,她轉身的時候碰到了我,我又正好想聽清楚她說的話,一下失去了平衡,就摔下了樓梯。”
“現在醫生沒有檢查出大問題,嫂子她也不要太難過,我相信我會挺過去的……”
旁邊的病友和病人家屬都有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,那個八卦的馬達都蓄滿了勁兒。
聽著白麗的話,立馬就猜測出,眼前這個軍人的媳婦撞到了她,把她害得住了院。
現在這個軍人竟然還不明確讓這個孕婦留下來。
就不太厚道的樣子。
剛才誤會兩人關係的大姐,就仗義開口,“我說解放軍同志,你媳婦把人撞到了,就得給人家負責,別說是留下來看醫生,就算是把人侍候得出院,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人家男人也住了院,兩口子都住院,那得多可憐啊,你就讓他們兩口子轉到同一個醫院去唄。”
她也是看出來了,這個軍人是個領導,由他來安排去留問題。
裴硯行沒有理那些不相干的人,只看著白麗,“你在探親期間受傷,理應是團裡的責任,團裡會讓給你檢查治療到底直到痊癒的,如果真是述清撞的人,我這邊會讓她給你道歉,我們夫妻並給予補償。”
白麗搖頭,“營長和嫂子這兩天已經很照顧我和友亮了,不用給補償,只要,我能和友亮一塊就行,嫂子那裡,就算了,這事都已經發生了,不要再讓妻子難過了,這個事,當時招待所的前臺服務員中有看到的,而且嫂子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