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黃慶雨不是本地人,島上的人一聽就知道她是外地口音,所以黃慶雨不好說自己是本地的,只說自己是外地嫁過來的,是市區的醫生家屬。
她這個酒是得到過醫生認可的,她又是醫生家屬,是有保證的。
黃慶雨除了這個假身份,還留了個假名字。
喬家人依著老太太給的這些資訊跑到了市區醫院去找,醫院那邊說沒有這個名字的家屬,喬家人就想到,這個賣酒的是個騙子,肯定不會留真實的資訊。
分析了下,就去東灘那邊碰打聽,因為東灘那邊知青多,喬老太太覺得黃慶雨挺像知青的,長得白淨,看著也像文化人。
這去東灘一打聽,就打聽出了點東西,東灘有軍屬,軍屬是知道前段時間黃慶梅賣壯陽酒的事,現在又有人賣壯陽酒,就想到了黃慶梅。
又有人提到黃慶雨這幾天都在外面跑,可能是黃慶雨在賣,有人跟喬家人說了。
喬家人就跑到了家屬院這邊來堵,聽著老太太對黃慶雨的描述,又正好,今天黃慶雨穿的衣服正是前天她趕集穿的衣服。
就被那喬老太太的女兒認了出來,這不,一上來就給了黃慶雨一巴掌。
聽完這喬同志的話,大家都朝黃慶雨看過去,眼裡帶著不可思議。
有人罵,“黃慶雨你真是瘋了,上次你姐夫因為這事被領導訓斥,差點處分,現在你還敢這樣做,你就不怕你妹夫退伍回家啊?”
黃慶雨還在否認,“不是我,我沒有,你們沒有證據,我前天沒有去集市。”
最後她被站崗的戰士帶到了領導那兒,那喬家人也一塊過去。
等人走了之後,宋淑儀看向馮述清,眉頭緊皺,“之前燦燦就是給她帶的?”
馮述清道:“我過來島上之前就是她們姐妹帶的,硯行說,帶燦燦時倒沒出什麼問題。”
要不然也不會讓她們帶半年這麼久。
這次黃慶梅和丈夫蔣明不是說把黃慶雨送走就行了,蔣明也不是被訓斥這麼簡單了。
馮述清是一點兒也不同情,儘管蔣明沒有賣假酒騙錢,但他拖了這麼久都沒有把人送走,他有著不可推卸責任。
回到家裡,看到有人跑到了黃慶梅面前說這事。
黃慶梅臉色一下就變了,也顧不上做飯了,趕緊放下東西往外跑。
晚些時間,楊曉君過來,說起了吳玉瑤等人賣蝦醬還有貝殼肉乾的事。
吳玉瑤和幾個知青這次去海城送貨,又賣了一百多斤的蝦醬出去,而蘇海玲,她去賣貝殼肉,也是找飯店和供銷社推銷,一斤都沒有賣出去。
還是在碼頭,看到人多,她直接找人問,倒是賣出了幾斤,也就那麼的五斤多,一斤賣兩毛錢,賣了一塊錢這樣。
楊曉君說:“她回來時說,這個貝殼肉乾品相不太好,所以沒賣出去,要是品相做得好一些,飯店肯定會要的,反正,她這語氣聽著,就是不是她的問題,而是貝殼肉乾本身的問題。”
馮述清不由笑,“她這回算是消停了吧?”
楊曉君也是笑,“是呢,她是當天去第二天回來的,因為沒有趕上當天的船。”
“她沒有回來,她男人還跑到了東灘找,她男人都不知道她去海城賣東西,還以為她在東灘忙活。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瞞著。”
馮述清想了下,“應該覺得做這個買賣比較丟人,沒敢跟家裡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