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太小,就算家裡有大人帶,但也有看不到位的時候,一個錯眼,就著了道,那可害了孩子。
這會兒,她也和其他人一樣,在自己門口看著隔壁的熱鬧。
黃慶梅這會兒把蘇海玲拉著,沒讓她進屋,嘴上說著:“慶雨沒在這裡,你要找她,去和宋嫂子說吧。”
“沒在這裡?怎麼可能,有人可是看到她回來了的。”蘇海玲就不相信。
黃慶梅叫過自己女兒,“你告訴蘇阿姨,小姨是不是不在家。”
孩子看到這個動靜,有些怯怯的,她搖了搖頭,“小姨不在家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她在哪裡?”蘇海玲冷笑了聲,“別告訴我,她現在進了公安局,在拘留所。”
“是領導安排了她的去處,你去問領導好了。”黃慶梅提高了聲音,她不知道黃慶雨在領導那兒還說了什麼,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過來找她事,索性把黃慶雨不在的訊息傳遞出去。
“你一句不在就行了?”蘇海玲顯然是不願意就此罷休,“你們姐妹真夠陰損的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黑心肝,做的陰德事被發現了,就拉別人下水,張嘴就說別人也有份,我呸,你們做缺德事,誰樂意和你們湊一塊,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,你趕緊給我說清楚,賣假酒的事,是不是你們姐妹兩人做的?不關別人的事?”
黃慶梅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,“蘇嫂子,我承認慶雨做了錯事,因為老家父母收了別人彩禮,她想把錢還回去,一時走了錯路,但這事我並不知道,她這次做的事,沒有跟我說,我還以為她跑到海城是買回老家的東西。”
她沒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預設和黃慶雨做了一樣的錯事。
蘇海玲聽完又是呸了一聲,“你不知道?你這謊話張嘴就來,上和你和男人才被領導訓斥過,就是因為你賣假酒的事,現在卻腆著臉說沒有,也怪不得你們視咱們這兒的規矩於無物,原來不承認就行了。”
這話,引起了圍觀群眾的認可,看向黃慶梅都臉帶鄙夷。
誰不知道這個酒是誰做的。
黃慶梅臉色不由漲紅,從來沒有這般的難堪。
好在,軍區這邊不允許聚眾鬧事,這般圍在一塊,又是吵起來的,就有人出言,“好了這個事,交給領導那邊去裁決吧,不要圍在這裡了,散了吧。”
然後又去勸蘇海玲,“海玲,這個事交給領導吧,相信領導會給受害者一個公正說法的,時間不早了,你家孩子也應該餓了,回去做飯吧。”
蘇海玲也知道,黃慶雨不在這兒,就算她在這兒,自己也不過是罵幾句,並不能把她怎麼樣。
現在罵過了,自然見好就收。
不過她剛要點頭,就有人問起她事來,“海玲,聽說你前天去了海城賣海鮮乾貨,怎麼,現在過去東灘幫忙,也得做那杆子小販啊?”
蘇海玲很不想別人提起這個事,她恨不得那個事沒有發生過。
她一個軍屬,怎麼能做那攤販呢?
說出去,都覺得丟人。
她都不敢讓老鄉知道,要是傳回老家,別人都不知道怎麼笑話她呢。
她看向問話的人,心裡一陣的惱怒,臉上極力維持著什麼事的樣子,“沒有的事,是東灘那邊的隊員,要去海城送貨,前段時間不是處理了些蝦醬嗎?因為他們那些知青對海城不熟悉,我正好有東西要添置,陪著一塊過去,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