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這個兒媳婦的家庭有多覆雜,多不稱心,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。
要不然別人家會說裴家沒有禮數。
哪成想,她還沒有開口,馮述清就提出回孃家,還是和自己爭論的情況下提的。
馮述清道:“燦燦不是一直在這兒嗎?我家裡人又沒有看到燦燦。”
宋淑儀臉上帶著不贊成,“燦燦爺爺前兒跟我說了,等他空出時間,我們兩家人見個面,吃個飯,好好認識一下。燦燦她還才到家,還沒有完全適應,你又帶著她換環境,她小心她跟你鬧。”
說完又是道:“你爸那邊怎麼說?你後媽不是因為判了嗎?”
馮述清聽出她潛在的意思,這不就是看不上嗎?
“我這次去島上結婚,還有好些親戚不知道,我帶燦燦回去住幾天,把事情說清楚,至於兩家見面,這個我回去看過情況同志說。”
說完也不管她說什麼,抱著燦燦上了樓。
宋淑儀本來還想問清楚的,看到她不搭理的樣子,眉頭不由皺了皺。
保姆芳姐過來整理沙發上的坐墊,順便問宋淑儀晚飯做什麼。
看到她這副生氣的樣子,就勸道:“宋姐,有話好好說,年輕人很多事都要長輩指點才明白,說清楚就好了。”
宋淑儀轉過頭,“剛才你也看到了,她都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,我本來還想跟她聊一下,這回孃家應該帶些什麼東西回去,怎麼說,她也是從我們裴家這裡過去,這手上沒有點東西,她孃家不生氣才怪。”
“又不是不讓她回孃家,不過是想問清楚她家裡情況而已,剛和我頂嘴,轉頭就說要回孃家,這不就是故意的嗎?”
芳姐真不太好說僱主家的事,只能是勸,“我看燦燦媽媽挺好的,剛才可能也是話趕話,以前,畢竟家裡撮合過盛瑤和硯行,這個事,也不知道燦燦媽媽知不知道,要是她知道,她怕會生氣。”
宋淑儀一點兒也不覺得是事,“撮合過而已,又不是處過物件,這有什麼好介意的,哪就能這麼小氣,盛家和我們家交好,盛瑤過來做客很正常。”
“如果她因為這個事而跟我嗆,惱上我,她也真是夠心胸狹窄的。”
芳姐還是勸,“雖然他們沒有處過物件,但也不好說,有些話傳著傳著就變了味,燦燦媽媽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外面誰口中知道這個事,我說宋姐,要不你跟她說一下。”
宋淑儀想到剛才的情景就生氣,“我沒有跟她說嗎?我都說了,盛瑤是我們故交的女兒,她過來作客,我們做為主人家應該對人家熱情禮貌一點,她怎麼說的?你剛才沒有聽到?”
芳姐只好在心裡嘆氣,嘴上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就讓她這樣把燦燦帶回孃家嗎?”
這怎麼看怎麼像和婆婆吵架跑回孃家。
如果就這樣回去,那矛盾不是越來越大嗎?
這新媳婦難得回來,這樣不好吧?
但宋淑儀還在生氣,很多話顯然是聽不進去的。
“她要回就回,裴家又不是舊社會的不講理人家,她要回,我還能攔著不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