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淑儀鬆了口氣,“是呢,晚上開車挺不安全的。”
馮述清沒有參與他們這些討論中,她帶了燦燦去洗澡。
等裴硯行回房間,都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小傢伙早就睡了。
馮述清也是睡意很濃,強撐著裴硯行回來,問他裴硯菲的事。
等他洗完澡,回了房間,她撐著手掌坐了起來。
裴硯行看向她,“吵醒你了?”
馮述清搖了下頭,“我還沒有睡,今天的事怎麼樣了?那劉紅有沒有招?”
裴硯行上了床,“找了她領導上門,她什麼都說了,她收了裴硯菲三十塊,幫她傳資訊,給她送湯。”
果然如此。
“那她知道那甜湯有問題嗎?”
“她說她不知道,那甜湯也不是她準備的,是二叔家保姆準備的甜湯,裡面的獸用催情藥是裴硯菲放的。”
“裴硯菲把放了藥的甜湯交給劉紅,暗示劉紅,她對許平有想法,想以此討好許平,劉紅說她信了。”
馮述清問:“你覺得劉紅說的真話嗎?”
裴硯行:“大半是真的,但她信裴硯菲對許平有意思才送的甜湯,這個是為了給自己推脫,說的假話,她肯定懷疑那甜湯有問題,但為了錢,還是選擇鋌而走險,要不然,裴硯菲在出事後,去了百貨大樓,對劉紅暗示時,她請假請得這麼順溜。”
馮述清點頭,她也贊成這個。
“那裴硯菲保姆那兒,你也審過了?你下午去了二房?”
得到的肯定的回答。
馮述清就有些驚歎地看著他,“你倒是迅速,一下就鎖定做甜湯的是裴硯菲家的保姆。”
一般這個,都是先審過裴硯菲才知道的。
畢竟是她拿甜湯給劉紅的。
“一是這樣的湯,裴硯菲不會交給外人,不熟悉的人,二是她自個不會做,她怕做得不好,許平喝一口就不願意喝了。保姆在她家幹了幾年,是自己人,也是在家裡做,等保姆做好湯後,她很方便地就把藥下到湯裡。”
“那裴硯菲呢?你去她家的時候,她在嗎?她有承認嗎?”
馮述清嘴上這樣問,但心裡猜測,像裴硯菲那樣的人,應該是不會承認的。
“她不在,她找地方躲了。”
“那這個事,爸和二叔那兒怎麼說?”
“二叔要把她的工作做個調整,去基層吃吃苦,受個教訓,爸覺得這個決定可以。”
馮述清看著他,“那你呢?你同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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