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述清還是維持著表面功夫。
高芸坐了下來,道:“我是專門來找你的,聽阿芳說你帶了孩子出來公園玩,我就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馮述清哪裡不知道她這是為了裴硯菲而來。
但她表面裝作不知,“二嬸什麼事?”
高芸先是嘆了口氣,“小馮,硯菲做的事,二嬸跟你道個歉,是我沒有教好她,我有很大的責任。”
馮述清沒接話。
高芸就噎了噎,一般長輩說這種話,有點情商的人,都會說不是她的問題。
她卻是默認了。
高芸只好繼續開口,“早些年,我和硯行二叔在外地工作,裴菲和她一起在跟著在外地,那時候我們都忙,顧不上她,有一次她生病發高燒,我們沒能及時回來,讓她差點燒沒了,後面斷斷續續生了差不多一個月的病才好。”
“還有一次,她被鄰居大孩子帶著出去玩,跟人玩躲貓貓,她差點被人欺負。”說到這裡頓了下,有些難以啟齒,“要不是有人及時發現,她就被人糟蹋了。”
“這兩次之後,我和她爸對她很愧疚,對她縱容了些,沒想到,把她性子縱成現在這副模樣,她耳根子軟,很在乎朋友,很講義氣,朋友說的話,她都會放在心上,很容易相信別人。”
“這次的事,始作俑者還是盛瑤,硯菲也是受她蠱惑,才一時衝動,做出那樣的事來,她現在很是後悔,小馮你能不能……”
馮述清打斷了她的話,“二嬸你一直說裴硯菲錯了,說她後悔,她怎麼不來找我?而是你來?”
高芸頓了下才道:“她爸打了她一頓,她現在還在床上,她爸也不讓她出門,只能我過來跟你說聲對不起,述清,硯菲她還很年輕,一時想岔了,你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你這邊受驚,二嬸補償你好不好?你想什麼補償,你都可以跟二嬸提,無論是工作還是錢財都可以。”
馮述清覺得這個二嬸宋淑儀強多了,看看,多會說話。
“二嬸,我沒有要裴硯菲怎麼樣,她現在好好的,她想改隨便改,不用別人給不給機會。她現在調到外地,是因為她工作上的事出了差錯吧?這個我幫不了忙,抱歉二嬸。”
高芸搖頭,“述清,這個事我知道你還有氣,不肯原諒硯菲,她現在這般,我知道是硯行給了壓力,你能不能跟硯行說一說,她已經知道錯了,之前的工作沒問題,給她個教訓,之前那樣就很好,她會改的。”
“二嬸,你這話就說得不對,硯行他哪裡來的能耐?能安排這些?你覺得你不如去跟燦燦爺爺說,說不定是他安排的。”馮述清自然是不承認的。
高芸只能是揣了一肚子氣回去。
馮述清沒管,和裴硯行提,“我姥姥在平城給我留了東西,我想去幾天,把那些東西處理了,你陪我一起去吧?”
現在那二房還不死心,特別是那高芸,見著機會就過來找她,讓她不勝其煩。
現在裴硯行還有假期,趁著這時間,把她姥姥留給她的東西處理了正好。
本來她沒有去海島的話,她就是要去處理的。
現在都拖了幾個月了。
不知道那些東西還在不在。
前世她出獄後,姥姥給她留的東西,都被她媽的堂兄弟霸佔了。
現在她回來了,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外人。
裴硯行陪她去正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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