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房子?你現在沒有房子嗎?”盧秋梅說完突然想到什麼,她瞪過去,“你說的是大伯的房子?那房子大伯不是給了堂姐嗎?”
他們姐弟能過來平城,在這邊安家定居,工作結婚,都是靠的大伯。
大伯幫了他們二房很多,他們有工作有能力後,也沒能回饋多少給大伯。
盧秋梅對大伯是有愧疚的,大伯母在容城,她一年給她還有堂姐女兒寄東西好幾回,就是希望能報答一二大伯的恩情。
但現在,弟弟卻是跟她說,他打上了大伯房子的主意,她怒不可遏,抬手就往胳膊打過去。
盧秋生躲開,“二姐,你這是做什麼?大伯大伯母走了,後代也沒了人,他那房子,我幫他處理不是正常嗎?以後他的墳還不是小亮他們去修去祭拜。”
“什麼沒有後代,瑞堂姐不是還有個女兒嗎?”
“人家都嫁了,也不回來平城,那跟沒有後代有什麼區別?”
“人家跟你說了?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?”盧秋生看出來,在二姐這裡說不通,也不跟她多說,越過她進了家屬院。
盧秋梅追上去,“這個事你得問過外甥女再說。”
*
馮述清也想到了盧秋生的姐妹,他兩個姐姐一個妹妹,最大的姐姐在鄉下結的婚,沒在城裡。
而二姐和妹妹都是在盧秋生過來城裡後,跟著在城裡結的婚,盧家女兒都長得好看,農村戶口的兩姐妹也找到了城裡人結婚。
兩姐妹一個是姥爺幫忙找的工作,一個是結婚後婆家幫忙找的工作。
現在一個在肉聯廠,一個在帽子廠。
往年,她每年都有收到堂姨遞到容城的年節禮品,媽媽還在世的時候,和堂姨挺要好的。
但馮述清也知道親疏有別,堂姐妹再親也親不過親弟弟。
她想知道她們姐妹對於盧秋生霸佔這個房子是個什麼樣的態度。
如果是支援,這其中有空間挑撥,如果不支援,那更好,可以讓她們幫忙。
她是這樣想的,而裴硯行則是找人,在盧秋生身上上手。
馮述清想到的是後續情況,那房子就算她能順利收回來,那她畢竟不在平城,盧秋生還是會對那房子動手腳。
所以這要處理的話,一定要想個沒有後患的法子來。
她讓裴硯行就算找到了人,也要等她見過兩個堂姨再行動。
裴硯行捏了捏她手,“我會看著辦的。”
馮述清親了親嘴角,“辛苦你了。”
裴硯行順勢環過她腰,壓低了聲線,“你真要回報的話,晚上多配合我就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