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述清倒也沒有要他們打包票,笑了一笑,“那就麻煩二姨和姨父了,我們的假期不多,過來之前,就計劃著,一個星期內能解決最好了,希望明天能有二姨的回信,不過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,不行我們再做別的打算。”
盧秋梅應道:“我們下午就去找他,不管怎麼樣,明天都給你回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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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硯行舅舅是公安系統的,前一次的報公安,只是簡單的過來了一下,和了下稀泥就走了。
第二次,在動用了下人情之後,和稀泥就沒了。
公安同志先是去找了盧秋生,再去花葉路的房子。
跟租客確認這房子是馮述清的,他們租住不合情,也不合法。
不管是這會兒,還是未來幾十年內,一般民眾都不想跟公安那邊打交道。
公安同志走的這一趟還是有威懾力的。
租客中的其中一家,也就那姓付的一家,已經鬆了口說,願意另找地方搬走。
而姓馬的一家卻是哭訴沒有地方去,不願意搬。
馮述清把壓力給到了盧秋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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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秋生對於姐姐和姐夫上門,一開始還挺驚訝,但看著兩人的神色,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,那就是,怕是那馮述清過去了這兩人,現在是過來給她當說客的。
果然,兩人一坐下來就說:“花葉路的房子,你給述清還回去,這是大伯留給她的,咱有房子住,不佔這個便宜。”
盧秋生給兩人倒了水,又讓媳婦拿吃的出來,才道:“二姐、姐夫,馮述清找你們了?她是怎麼說的?難道她要過來平城定居?如果她帶丈夫孩子回來住,沒有地方住,這房子自然是她的。”
心裡卻是篤定,那馮述清不可能回平城住的,跟容城比,平城只是小城市。
而那馮述清的男人也不是平城人,在這邊沒有工作,就不可能站得住腳。
“不管她回不回來住,這房子都是她的,是她給大伯母養老送終,不管是情理還是法律上,這房子都該是她的,今天我和你姐夫過來,就是給你提醒一聲,你要是這個貪心不改,有你苦頭吃。”
盧秋梅說到後面,帶上了厭煩。
心裡面再次冒出了,和這樣的人當弟弟的恥辱來。
李建國也開口,“秋生,這次你就聽你姐和姐夫的,別因這些小便宜,而沒了工作。”
盧秋生看看親姐,再看看一向支援他的姐夫,心裡琢磨出了些情況來,“怎麼?馮述清打算鬧大,要把我工作弄掉?”
邊問邊琢磨開來,如果真的鬧大,他的工作有沒有影響。
“二姐、姐夫,你們也知道,家裡兩個快要畢業了,再過兩年又要說親,這家裡沒有另外的房子,沒有哪個女同志能看得上,我就想著,大伯那房子放著也是放著,述清她又不在平城生活,別讓房子拍拍荒廢了,大伯要是在世,肯定也不願意我們老盧家斷了香火的。”
盧秋生覺得這個事就算是鬧到了廠裡去,大家都會支援他的,畢竟世俗都是這樣,這老家的房子,沒有女兒的,都是留給侄子的。
廠裡哪會因為這個就讓他沒工作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