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偉豪尷尬一笑：“原來是楊太太的閨蜜，但我們應該沒什麼好聊的，不好意思，我還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苗偉豪匆匆離去，穿過馬路，坐上自己的車，揚長而去。
鄧欣然見苗偉豪這麼不識抬舉，氣不打一處來，但她記下了他的車牌號。有了車牌號，她就有辦法找到他。
*
一到家，葉婧瑤才放鬆下來，往沙發上一躺，筋疲力盡。
楊卓霖探頭俯視她：“你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點什麼。”
葉婧瑤猛地坐起，鬆弛的神經又緊繃了。
“為什麼你會從御龍灣出來？”
？
葉婧瑤原以為楊卓霖在意的是苗偉豪的事，以為他聽到了苗偉豪對她的質問，結果他在意的是御龍灣。
如果只是御龍灣的事，那就好辦了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從那出來？你又為什麼剛好在那？你又跟蹤我？”她倒打一耙。
“整個輝州的娛樂場所都有我的眼線。”楊卓霖沒說大話，何旭在每個娛樂場所都有熟人，楊卓霖隔一段時間會給何旭更新一份名單，任何名單上的人進入哪個娛樂場都會第一時間抵達楊卓霖耳邊。袁佩瑜（葉婧瑤）的照片和名字早在楊卓霖準備考慮結婚時就進入該名單了。
“你去任何一個娛樂場所，都會有人向我彙報。”
葉婧瑤卻將信將疑。但現在不是質疑的時候，她趕緊解釋：“我不去了，我再也不去，我本來也不想去，是鄧欣然硬帶我去，我進去前也不知道那是那種地方，我還以為是個高階飯店而已，所以一發現問題就立刻出來了，我在裡面呆了不到十分鐘。”葉婧瑤不帶氣口，不讓楊卓霖有任何插嘴的機會，把事情解釋清楚。
這番解釋倒也與何旭給楊卓霖轉述的情報一致。
楊卓霖微蹙眉頭：“總之，以後你少跟鄧欣然來往。”
“但她人其實還蠻好的……”
楊卓霖瞥來一道凌厲的眼神，她當即閉嘴，沒必要跟他在這種點上爭口舌。
“那些男人有碰你嗎？又或者……”楊卓霖頓了頓，“你有碰他們？”
她猶豫片刻。
楊卓霖眉稍一挑：“要想這麼久嗎？”
“就碰了一下而已啦。”
“碰哪？”
“就臉頰。”
楊卓霖的腦海閃過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往葉婧瑤臉上親去的畫面，他臉色驟變。
“啪，啪，”葉婧瑤突然做了一個扇巴掌的手勢，還輔以擬聲詞，“我各扇了他們每人一個耳光，可憐他們俊俏的臉上留下了我的五指印。”
“俊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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