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在臉上蔓延。
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央，泯然眾人。過去的執念突然之間消散，連同他對她的愛，或許一直以來都沒有愛，只是一個未完成的告白心願壓在心頭讓他誤以為愛還在。但，在他寫下“葉婧瑤”三個字的瞬間，所有的謊言都被戳穿。他背叛了葉婧瑤，他對她的情終究敵不過他懼怕承擔的連帶責任。所謂愛情，不過是他的執念罷了。未來，或許也難在找到真正的愛情。
他沒有再回世紀大廈，只是轉身走向人群，隨波逐流。
苗偉豪一走，楊承澤立刻坐到對面苗偉豪的位置，讀出他留下的名字。
“葉婧瑤。”
楊承澤抑制不住興奮將名字讀了三遍，然後立刻給獨眼龍發去訊息：幫我找出全中國叫“葉婧瑤”的女人。快！
發完訊息他才意識到他的手都還在抖。他有種預感，一旦葉婧瑤的身份確認，他就能利用葉婧瑤扳倒楊卓霖！葉婧瑤就是楊卓霖的死穴！
*
楊卓霖坐在會議室裡開會，下屬正在逐一彙報工作，他們的聲音從他左耳進又從右耳出，一點都留不住。他盯著落地窗外灰濛濛的天出神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筆。
“叮！”
他的手指一頓，筆掉在桌上。來不及撿，他已經拿起手機。是何旭嗎？不是。只是一條工作微信。他盯著那行無關緊要的字，想把手機摔了，但還是忍住了。他退出去，點開何旭的對話方塊，打了一行字，又刪掉，重新打：“找到了嗎？”
“還在找。”
這樣的對話在過去五天裡已經重複數十回。
楊卓霖不想再看到這三個字，他將手機一甩，手機“啪”的一聲重重掉落在桌面，驚得眾人不敢出聲。
“先這樣，散會。”楊卓霖重新撿起手機，起身離開。
剛出門，魏廉快步走到近前：“老闆，有位客人說一定要見你，我讓她在三號小會議室裡等了。”
“誰？”楊卓霖根本沒心思見客。
“竇芝茹。”
楊卓霖兀然駐足，思忖三秒，轉頭走向三號小會議室。
推門進入時，竇芝茹正站在窗前，看到楊卓霖進入，她側身道：“楊卓霖，我想見我女兒。”
“梁宏振沒有告訴你嗎？”
“梁宏振？”
楊卓霖皺了皺眉頭，嘆口氣：“佩瑜在五天前就被白亦謙帶走了，你們不是跟白亦謙關係很好嗎？直接去問他要人吧。”
竇芝茹茫然數秒，拿起手機給白亦謙打去電話，但得到的回應是對方已關機。
就在這時，楊卓霖手機響了，一個陌生電話，他猶豫三秒接起：“哪裡？”
“是袁佩瑜小姐的丈夫楊卓霖先生嗎？”
楊卓霖警覺：“是。”
“我是瑞慈國際醫院住院部的護士，剛剛您太太袁佩瑜小姐被人送回來了，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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