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硯走到長案前，抬手在案面上輕輕叩了叩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契約在，他便翻不了天。”
心痕尊者沉默了片刻，那雙沉靜的眼眸裡翻湧過一絲思索的光。
“你那張契約紙，到底有什麼名堂？”
方硯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畢竟按原著來看人族高層肯定不會背叛，讓他們簽了契約以後，等契約的作用暴露出來了反而膈應彼此。
天庭一方大殿之中，方硯銀白色的長髮在暮風中微微浮動。
乾巫踏進殿門時，金色巨角上還沾著些許酒漬，顯然是剛從某個酒宴上被叫來。
“老師。”
乾巫咧嘴一笑，步子邁得虎虎生風。
“您找我？”
方硯轉過身來，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，一隻巴掌大的玉盒憑空浮現。
透過半透明的盒壁能看見裡面一團微小的暗紅色組織。
“拿著。”
乾巫接過玉盒，低頭打量了一番，金色豎瞳微微收縮。
“這是……血肉組織？氣息好古怪，像是焱神族的？”
方硯負手而立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這是曹本祁的皮膚組織。”
乾巫眨了眨眼，臉上的酒意褪去了幾分。
“老師的意思是……讓我用這個孕育第三分身？”
“對。”
方硯吐出這個字時，乾巫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玉盒中的那團暗紅色組織，金色豎瞳裡翻湧過一絲困惑。
以老師的手段，難道找不到比焱神族更好的分身了嗎？
感覺那曹本祁也不強啊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在確認方硯沒有開玩笑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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