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怔怔地看著那隻風光仙蠱，又看看面前紋絲不動的心痕尊者。
方硯坐在蒲團上，銀白長髮垂落肩側，血色眸子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。
“心痕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心痕尊者微微頷首，朝方硯躬身行了一禮，又對乾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，便轉身推開偏殿的門走了出去。
殿門合攏，殿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乾巫仍然站在原地，掌心的風光仙蠱已經收回了彩光，那隻七彩華光的風光仙蠱安安靜靜地趴在他的手心裡，彷彿一隻乖巧的雀鳥。
“老師……”
乾巫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“它明明在秘境裡可以壓制頂尖宇宙霸主……為什麼到了這裡……”
“大概是因為在秘境裡有榮耀之光吧。”
沒有他人的榮耀又怎麼凸顯自己的風光呢？
方硯根據乾巫給自己描述的那一戰推測道。
乾巫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“我懂了……”
方硯看著乾巫那副蔫頭耷腦的樣子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灰心。這仙蠱既然能煉製出來，就一定有它的用武之地。而且……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一隻只蠱蟲從袖中飛出，落在他的指間。
“你煉製出第一隻六轉仙蠱，作為老師，我總該給你點獎勵。”
乾巫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老師您是說……”
方硯微微頷首。
“我給你量身定製一個仙道殺招。”
乾巫的呼吸一窒。
仙道殺招！
那可是需要融合蠱蟲法則、使用者自身法則與殺招邏輯三者於一體的高階技法，比單純的蠱蟲操控高明何止百倍。
方硯站起身來，銀白長袍的下襬在蒲團邊沿拂過。
他右手指尖在虛空中緩緩勾畫，一隻只蠱蟲從指間流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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