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之主暗紅色的豎瞳微微轉動，目光沉靜地落在方硯身上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尊者層面的戰鬥一旦成為常態，人族的損失也會急劇攀升。”
虛金之主冷峻的面容上浮現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在邊境劃出一片戰區，將參戰者限制在不朽及以下？”
方硯點了點頭。
“正是。將那些野心勃勃、渴望戰功的不朽們全部丟進去，讓他們在那片戰場上廝殺爭奪，既能消耗各族的冗餘戰力，又不至於動搖根基。尊者以上不得出手，這是底線。”
混沌之主沉思了片刻道。
“可以一試。但地方要選好。不能選在資源富集區，否則誰都不會願意把肥肉讓出來作戰場。”
三人圍坐在虛擬宇宙的議事廳中央，一張星域全息圖在彼此之間鋪展開來，無數光點如繁星般閃爍。
混沌之主抬爪在星圖上劃出一道彎曲的弧線，暗紅色的光芒沿著那條軌跡緩緩流淌。
“以第117號星域為起點，向東延伸至隕星走廊外側.......”
虛金之主抬手在星圖上點了一下。
“這片區域有一些破碎的大陸碎片.......”
方硯的血色眸子在星圖上掃過，目光停留在混沌之主劃出的那道弧線中部偏北的位置。
那裡標註著一塊不起眼的陸地座標——焱祭大陸。
方硯的指尖在星圖上一指，也給出自己的方案。
三人又就邊界細節商談了整整半日，最終在那張星圖上勾勒出一道完整的閉環。
混沌之主抬起爪子，將那道閉環的座標資料全部錄入一份信函中。
“呈給原祖吧。他自有決斷。”
方硯看著那道閉環的邊界線，血色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。
焱祭大陸麼......
三日的時間很快過去。
原祖的回訊準時出現在三人的虛擬宇宙終端上，只有簡短的五個字。
“已談妥，可動。”
域外戰場的開闢比預想中順利得多。
人族、妖族、晶族三方各派出宇宙尊者清理商定出來戰場中的土著，每處派出一位宇宙之主坐鎮以防意外。
方硯特意選擇坐鎮焱祭大陸所在的第七戰場。
他身形落在虛空中的寒鯨霸主顱頂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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