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山客頓了頓，那雙鹿角之下的眼睛重新落在方硯臉上。
“不過，你既然需要，本座可以先借給你用。血雲殿主這個身份，由你先行打響名號也未嘗不可。待到本座的三弟子成長起來，你再將血雲殿歸還便是。”
方硯眉梢微挑，血色眸子裡浮起一絲笑意。
......
方硯端坐於天庭大殿的主座之上，指尖在暗金色的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他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，一道身影被傳送光芒裹挾著從虛空中跌出，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身形。
那是一個身形瘦削、面容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晶族男子。
龍晶尊者抬起頭看向方硯的瞬間，淡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龍晶……見過天庭之主。”
他躬身行禮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方硯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靠在椅背上，銀白色的長髮從肩側垂落，血色眸子平靜地審視著面前這個中等尊者。
龍晶尊者的膝蓋微微發軟，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。
“天庭之主召屬下前來……不知有何吩咐？屬下雖出身晶族，但既然入了天庭，便是天庭的刀。天庭之主但有差遣，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方硯開口了。
“你可知晶族哪一處秘境中感悟空間法則的強者較多？”
龍晶尊者連忙答道。
“迴天庭之主，屬下出身昶輝一脈，昶輝之主是屬下師祖。
他座下的尊者、不朽，九成以上都是參悟空間法則出身。
昶輝星域內有七座秘境，供門下弟子觀摩參悟……那七座秘境分佈在昶輝星域的七個方位，每座秘境中常駐的宇宙尊者少則數十、多則上百，不朽生靈更是不計其數。”
龍晶尊者說話間，心裡飛速盤算著天庭之主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些。
間方硯不說話，龍晶尊者連忙從世界戒指中取出一枚晶片，雙手呈上前。
“屬下當年負責過秘境輪值，各秘境的駐守名單屬下一清二楚。這份清單上標註了每一座秘境的座標、駐守尊者的名號與實力層次、不朽生靈的大致數量……”
方硯接過晶片，血色眸子裡浮起一絲滿意的微光。
“你做得很好，自己去寶庫中挑一件至寶。”
方硯的話在龍晶尊者耳中，讓他一直懸著的心落回了一半。
方硯雖沒說至寶品級，但他要是真敢去挑頂級至寶，那可是連“死”字怎麼寫都不知道了。
“能為天庭之主分憂，是屬下的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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