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十四五歲了還小？
孩子就得從小教，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！滾去祠堂跪著！”
玉喃瞬間噤聲，不敢再多說半句，清楚眼下再爭辯只會火上澆油，伸手想拉唐莉娜離開。
唐星眠開口攔住，語氣惡劣：“喂，小偷，我讓你走了嗎？”
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唐星眠身上。
唐莉娜僵在原地，滿眼難以置信地盯著她，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當眾喊自己小偷。
“怎麼，不服氣？不服氣就打我呀。”唐星眠挑眉。
唐東連忙開口制止：“星眠，別鬧。”
“爸，她還沒跟我道歉。”唐星眠不依不饒。
一旁霍莽低低笑出聲，一身尖刺，半點虧都不肯吃。
視線釘在她身上，指節不自覺蜷緊，心底翻湧著粗暴的念頭，
周遭吵嚷全都成了背景噪音。
唐東轉頭看向唐莉娜，語氣不容置喙：“過去，給你姐姐道歉。”
唐莉娜死死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
滿心委屈不甘，慌忙轉頭望向玉喃，眼裡滿是求救。
玉喃視線越過女兒，淡淡掃向唐星眠，眼底壓著一層不易察覺的陰狠
轉瞬收斂，轉頭輕輕拍了拍唐莉娜的肩膀，示意她聽話照做。
唐莉娜沒辦法，磨磨蹭蹭走到唐星眠跟前，聲音細若蚊蚋：
“姐姐，對不起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轉身拔腿往外衝，玉喃見狀，連忙快步追了出去。
~~~
客廳鬧劇收場，霍莽。唐東都不見人影，轉眼到下午。
早前唐東已經吩咐下人，把霍莽的房間安置在唐星眠臥室隔壁。
下人前來回話的瞬間，唐星眠嗤笑一聲，
句句帶著尖酸的嘲諷，眼底滿是對霍莽的輕視。
宅子裡再也沒瞧見玉喃和唐莉娜那兩個麻煩精，
不用多想，二人還在祠堂受罰跪著。
唐星眠坐電梯從三樓下來，黑白拼色抹胸包臀裙襯得身段纖細，腳踩香奈兒粉色細高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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