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菸不行。”
唐星眠看著他，眼底閃過一絲輕蔑。
她直接抬起手，對著樓下的他豎起了一根中指。
隨後，她把抽了一半的細煙隨手扔進垃圾桶，轉身踩著高跟鞋，頭也不回地下了樓。
———
唐星眠踩著高跟鞋下樓。
宴會廳燈光大亮，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唐東正被幾個老闆圍著，看見她下來，那張緊繃的臉難得舒展開，招手讓她過去。
“星眠，過來。”
周圍的目光瞬間聚攏。
“哎喲，這就是唐家大小姐吧？幾年不見，長這麼大了。”
“真是女大十八變，這身段，跟夫人當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“唐總，咱們之前說的那個聯姻的事......”
唐星眠臉上掛著得體的假笑，乖巧地喊了一聲“爸”，對著那幾個中年男人微微頷首。
至於聯姻？
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當是在聽一群蒼蠅嗡嗡叫。
應付完這一圈虛偽的寒暄，她剛想找個藉口溜走，手腕忽然被人從側面輕輕釦住。
唐星眠側過頭，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裡。
吳覺明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淺色西裝，手裡端著香檳，看起來溫文爾雅。
“你終於捨得下來了。”他聲音溫和，語氣裡帶著熟稔“我都來了很長時間了，一直沒見到你。剛想上去找你來著。”
唐星眠沒甩開他的手，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：
“哦。”
吳覺明把香檳遞到她面前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：
“最近忙什麼呢？我給你發訊息，怎麼也不回？”
唐星眠看著那杯酒，沒接，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：
“忙著享受生活啊。吳覺明，你的訊息太多，我手機記憶體不夠，自動清理了。”
吳覺明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，那層溫潤的皮下，似乎有什麼陰暗的東西翻湧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他收回手，自己抿了一口酒，低聲道：“是嗎？我還以為，你是躲著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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