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春,即是現今徽省淮南市境內,在數千年前,曾經是戰國時代楚國的都城。
七月到來,江南的花燦爛而奪目,今日的陽光並不灼熱,大雨已過,天地間洋溢著溫暖的暖意,天空碧藍如洗。
壽春也並不例外,大街小巷中,有揹著揹簍的人走街串巷,高聲吆喝,沿街的人走上街頭,呼吸著雨季中難得的晴天,人們生活富足且安定,整個城市寧靜而祥和。
然而,就在壽春城市中一片祥和的時候,殊不知遠處正有暴雨襲來。
大楚王宮之中。
冰冷如冬。
一道又一道人影站在那裡,有鼎鼎大名的文人墨客,也有徵戰八方的將軍,身穿墨袍。
他們都是大楚最頂尖的臣子,長袖善舞,可以笑著與任何人攀談,但現在一個個臉色都難看的可怕。
明明是七月末的夏日,但整個王宮裡瀰漫著最為冰寒的氣息,像是最嚴酷的冬日降臨了。
本來並不是這樣的。
本來他們正在王宮中正常的早朝,下方站著的群臣們積極發言,想著博取君王的關注,王座上的君王笑意瑩然,準備等待迎接今日遠處寵臣項燕攻破秦國劍門關的訊息。
然而,就在他們最高興的時候。
這個跪在地上,匆匆趕來的人,打亂了所有的一切。
“你說什麼?!你再說一遍!”
楚考烈王,也就是楚王元,他此時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官員,目光森寒而恐怖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先前聽到的一切。
跪在下方的男子,渾身顫抖著,在那種龐大的壓力下,將先前說的話哆嗦著重複了一遍。
“啟,啟稟王上,前,前方傳來訊息。”
“劍門關方向,於兩日前開啟了決戰。”
“大雨之中,有兩天三夜的大戰。”
“結果,大楚慘白與秦國之手。”
此言一齣,整個大殿中,都完完完全全的寂靜了!
針落可聞!
甚至連呼吸聲都不見了。
整個大殿中,所有官員都目瞪口呆,像是中了定身術一半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整個人都入贅冰窟,手腳發涼。
楚國,敗了?
項燕,敗了?
“你......說......什麼?”王座上方,楚考烈王緩緩起身,目光森寒而恐怖。
感受著身上如同山嶽般的恐怖壓力,負責通報的官員,又咬著牙重複了一遍先前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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