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之中,燈火通明。
金裝玉配的宮殿之中,畫著一幅巨大的地圖,上面正是當今六國的局勢。
不論是對於齊王建,還是諸多來御書房的臣子來說,這都是一種點醒,是一種示警的意味著裡面。
地圖周邊,則是掛著一些跟六國有關的不減,不遠處書桌上堆積著如山的竹簡,齊王建拿著那份竹簡,眾人跟過來後他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。
齊王建,是個中年人了,大約是四十歲左右,兩鬢已經有些斑白,雖然是君王,但依舊掛著黑眼圈,不過他此時的精神,倒是頗好。
或許是因為剛獲得的訊息有些好的原因從,此時的齊王建很平和,儘管他平時待人也很溫和。
“諸位愛卿,不必如此拘謹,不是什麼壞事,好事。”
最近幾個月來,實際上在小秦王即為之前,齊王建就已經有了要改革的念頭,他也沒多麼隱藏瞞著諸多大臣,前些日子黃河水澇,他親自下場安撫難民,時時呼喊,雖然不至於聲嘶力竭,但依舊也是認真應對,如今的嗓音已經有了些沙啞,但這樣更顯成熟穩重。
眾多大臣點頭,不過看著君王不坐,他們自然也不坐下。
齊王建笑著搖搖頭,手掌拍打著書桌上幾乎阻擋了實現的厚重卷軸,繞行半圈後,索性直接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御書房裡面,君王所在的地方,是要比下面臣子所在的地方高一些的,大約有三四個臺階那麼高,這麼一坐下來,倒是也與眾多大臣平視了。
諸多大臣面面相覷,然後索性也都沒坐在椅子上,而是就這麼盤膝坐在了地上,反正八月份的地板也是溫熱的,還涼不到他們這些老骨頭。
眾多大臣雖然看著齊王建,但實際上餘光都相互透過氣了。
秦王的迷信?
是我聽錯了麼,你們有沒有聽到這句話?
就在諸多大臣一臉茫然的的時候,齊王建拍了拍手,緩緩開口的時候,目光也隨之變得逐漸嚴肅了起來。
“孤知曉你們在猜測什麼,這就是西邊那個小秦王,嬴政傳來的訊息。”
身居高位久了,便是坐在地板上或隨意說句話,都依舊有君王的威嚴,雖然齊王建並非是齊國在位最長的君王,也不是最為賢明的君王,但他絕對稱得上是一個賢明的君王。
如今經歷過了諸多事情,已經在他身上早就展現了出來。
他抓著手中情報,也沒有什麼掩飾的意思,直接就丟給了成仙。
“沒什麼藏著掖著的,你們都看看吧。”
丞相接過情報,愣了一下,倒也沒有如何猶豫,恭敬答應後,緩緩攤開了竹簡。
而就在丞相看見竹簡上的字後的第一瞬間,瞳孔頓時收縮到了針尖大小!
“這是.......”
深吸一口氣後,丞相終究是勉強壓抑住了心中的激動,將訊息傳遞給了身邊的謀臣周子。
周子看見之後,也是瞳孔一縮,繼而眉頭緊鎖。
看見兩人這樣,後面的大臣頓時一個個的更加好奇了,究竟是什麼情報,才讓他們兩個人這樣慎重?
是秦王挑釁的秘信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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