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戰戰兢兢地面對著三位兄弟的注視,伸出四個手指,小心翼翼地說:“我發四,我真的就只是開個小玩笑。”
“玩笑?”紅毛冷哼,虛著眼瞟著林軒。
“還小?”小遊睜著一雙死魚眼,惡狠狠地磨牙。
“兄弟們,給我上。”抽喝燙老哥一揮手,第一個撲向林軒。
紅毛和小遊緊隨其後,上去對林軒就是拳打腳踢,一頓蹂躪。
“兄弟們,饒命,饒命啊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林軒不敢大聲叫喚,只能小聲地求饒。
“停,停,不能脫了,再脫真的沒了呀。”林軒緊緊地抓著最後一件褲頭,可憐兮兮地說。
等到紅毛他們停下來,林軒已經不成個人形了。
大清早起來收拾的行頭,徹底毀於一旦。髮型都成了個雞窩窩頭了。
“你們,至於嗎?這可是我花了好幾百大洋,特意去做的造型。”林軒縮在床腳,心疼地抹眼淚。
“呵呵。至於嗎?你說呢?哥幾個,在陌村,可是差點被你小子害死。”紅毛沒好氣地說。
“說起這個來。”林軒立刻就反駁了,“明明是你們硬拉著我去的,好不好?
怎麼能怨我呢?最後要不是我急中生智,找到救援,咱四個,都被凍死在哪兒了。”
“嗯?”抽喝燙老哥一臉陰沉地看向林軒。“好吧,好吧,怨我,沒有和你們打招呼,就擅自行動。”林軒委屈巴巴地撇嘴,小聲比比道,“靠你們,咱們都死了。”
“行了,已經過去了,就不要說那些了。”紅毛笑著打圓場。
“你什麼時候出院的?身體沒事了吧。”紅毛說著,把手上的衣服,扔給林軒。
林軒趕緊接過來,穿衣服。“沒事了,比你們早出院半個月。”
四個人各自把衣服穿好了,又都是人模狗樣得大小夥子。
收拾好東西,四個人沒有多待,立刻就離開了醫院。
“今天這頓,是給你們接風洗塵來著,恭祝新生。”林軒端起酒杯,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恭祝新生。”四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相視一笑,一飲而盡。
“吃菜吧,這幾天吃醫院的伙食,嘴裡都沒味了。”紅毛說著,夾了一大塊豬肉,享受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哈哈,也是,住院的時候,還不能喝酒,可饞死我了。”
抽喝燙老哥看著手裡的酒杯,遺憾地說,“可惜了,沒有伏特加。”
林軒笑著從桌子下邊,拿出來一瓶酒。“早知道你要喝,看,這是什麼。”
“呦呵,這可是好東西啊,哪來的?”抽喝燙老哥一把奪了過來,滿臉放光。
“嘿嘿,山人自有妙計。”林軒神秘地笑了。
“不管他,先喝個痛快。”抽喝燙老哥不在意地揮手,開啟蓋子,呡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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