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拋開家國?”李斯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,冷笑著反問,“如果你真的拋開家國,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,和他們一起,站在我的面前。”
李斯指了指景明,繼續道:“如果你真的還念及同門之情,就不會明知秦王監視老師的時候,深夜一個人去找老師。
韓非子啊韓非子,所有的大義都讓你一個人說盡了,敢情,咱們老師和那麼多師兄弟,都是白眼狼不成?”
韓非的臉色很難看,景明早就見勢不妙,躲了出去。
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捫心自問,師兄弟們對你怎麼樣,老師對你又如何。
不過是各為其主,你少拿那些大義來說事。”李斯早就積攢了一肚子怨氣,今天,乾脆一吐為快。
韓非的雙手緊緊地拳著,臉色十分難看,忍無可忍地打斷了李斯的謾罵。
“行了,你不要說了。”
李斯愣了一下,脫口而出的話,忘記了。
韓非慢慢地站了起來,右手撐著桌子,看著李斯,左手點著李斯的胸膛,一字一頓地說:“不要說的那麼大義凜然,你李斯,也沒有比我多麼高尚。”
李斯揮開韓非的手,冷笑道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們還是不要再浪費口舌了。”
韓非深吸一口氣,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。正準備繼續說什麼,門開了,
楚簾和楚青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了?”韓非立刻轉移話題。
“一個不留。”楚簾興奮地展示著手裡的武器。
李斯看向他們,楚簾和楚青的手上,都拿著獨屬於秦國的兵器,三稜軍刺。
而這些武器,原本應該在那十二個侍衛手裡。
“秦國計程車兵,若是人人都有這麼鋒利的神兵,我們六國,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楚簾感慨萬千。他們剛才已經試過這種武器得威力了。
若是在戰場上,挨這麼一下子,絕對是藥石無醫,等死的節奏。
“聽說,秦國還有另一種神兵利器。長約八到九尺,重約十公斤左右,刀身寬大,前端尖銳,鋒利。
在戰場上無往不利,是騎兵的最佳武器。”楚簾說著,看向李斯。
李斯冷哼一聲,道:“這是我們王上親自設計的武器,除了王上,沒有任何人知道鍛造之法,我勸你們,別白費心思了。”
真的是秦王設計的?楚簾和韓非對視一眼,面色沉重。
如果真的是李斯說的那樣,那這個秦王嬴政,就太妖孽了。
他如今才十三歲,就懂得這麼多,如果給他時間成長,那等到他長大,就更加沒有他們六國的生存了。
不行,這個秦王,不能留了。必須扼殺在搖籃裡。
這是韓非和楚簾共同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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