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安靜了。”楚青立刻補充。他們是練武之人，對危險的直覺比旁人要敏感。
明明他們之前走過樹林，樹林裡到處都有動物的聲音，可是，近在眼前的道路，卻莫名地安靜。
“是不是有埋伏？”景明繃著臉，嚴肅地說。
韓非沒說話，看向李斯。
李斯冷笑道：“怎麼？懷疑我通風報信？拜託各位，我可是一直在你們眼皮底下，哪裡有時間通風報信。”
韓非皺著眉頭，問楚簾：“你沒感覺錯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楚簾搖頭，認真地說，“我的感覺不會錯的，前邊確實太反常了。”
“反常即為妖，但是我們退無可退。”景明苦笑著搖頭。
“楚青，你去前邊看看。”楚簾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楚青警惕地瞥了李斯一眼，先行去前邊探路去了。
留下三個人，都嚴肅地盯著李斯。如果前邊真的有埋伏，只可能是李斯這邊出了問題。
可是，他們一直跟著李斯，李斯哪有時間給秦軍傳遞訊息呢。
李斯面對著三個人的目光，從容不迫地開口。
“不要看我，如果我能和他們聯絡上，你們就不可能走到這裡了。”
“哼。”楚青一甩衣袖，往前走了幾步，不再看李斯這個糟心玩意兒。
韓非無可奈何，李斯從來都是這個性格，對待不和他心意的人，永遠都沒有好臉色。
以前他們是師兄弟，韓非倒是可以包容李斯這些性格，可是，如今兩人立場不同，韓非沒法在盟友面前，在包容李斯。
“通古，我最後再問你一遍，是不是你通風報信？”韓非沉著臉，嚴肅地問。
李斯看向韓非，發現韓非的神色，非常認真。他突然就笑了。
“韓非呀，韓非，你以什麼身份，來問我。你們莫不是忘了，我現在，可是秦國的臣民。
就算我通風報信，可是，我有什麼錯嗎？”李斯兩手一攤，仰天大笑。
“我沒錯啊，是你們，自視甚高，竟敢孤軍深入秦國，落到現在這個下場，都是你們自作自受。”李斯雙手背後，平靜地看著他們。
韓非等人面色鐵青，他們其實已經後悔這次冒然行動了。
明明之前的計劃都很好，完成的也順利，可是自從抓了李斯後，就是一步錯，步步錯。
韓非深吸了一口氣，決定換一種說法。
“通古，你本來就是楚國的臣民，幫著秦王，屬實有點說不過去。
況且，秦王嬴政逆行倒施，殘害忠良，暴虐殘酷，導致百姓窮困潦倒，實在不算得上是一個明君啊。
我們跟著老師學習儒家思想，為的不就是扶持明君，造福蒼生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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